“我还记得你分过一大桶酒给四周的百姓呢,那个叫什么的老头拼命地喝呢?”龙琉姝笑起来说,“怎么?后悔啦!”“不是!”飞鸟摇了摇头说,“这种酒大概叫玫瑰红吧,我老师喝酒的时候,因为怀念说过一点点。
我当时就知道它很贵,但还是想让大家一起尝尝,他们也给我喝了马奶酒不是。
现在,我只是觉得我们这里的葡萄很大很甜,还有各种山里的果子,说不定也能大规模地酿酒,虽然不如西庆的酒出名,但也一定会畅销的。”
“西庆?我听说过,那里出产这种酒吗?”龙琉姝问。
“是的!那里温差比草原还大,葡萄更甜更大,自古就出这种葡萄美酒。
据说,喝它们最好用夜光杯。
因为男儿多嫌之艳红,但用了夜光杯就色如鲜血,凭凭多出了几分豪气。”
飞鸟拿了糕点,边吃边说。
“夜光杯?那样的宝贝哪那么常见!”一个伴读说。
“夜光杯是一种玉石雕制成的酒杯。
倒入酒后,色呈月白,反光发亮,因此得名。”
飞鸟侃侃而谈,“一旦倒出有颜色的酒后,颜色就在杯底返照加深。
虽然算是贵重,却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不寻常。”
旁边的女侍也笑了,一边忙着倒酒一边说:“公子好见识,只不过这种琉璃杯也差不多,小姐请看。”
几个女孩子探头看去,酒色果然加重,多了一种醇色之红,也多了几分稠厚的感觉,真如血样。
“事实上玫瑰红并不显著,若是干红会让你难以分辨呢。”
女侍微笑着,把酒奉到各人面前。
“变质了!这酸甜中还有一丝涩味呢。”
花落开说。
“公子好味觉,事实上玫瑰红涩味比干红轻多了,通常难以察觉。”
女侍正想退走,见花落开土得掉渣的询问,还是很得体地回答。
几个人大口大口地喝,只有飞鸟装模作样勾捻着杯子,一小口一小口的抿。
“酒不和胃口?”龙琉姝问。
“不是,这就是品,葡萄酒成色不同,给人的味觉也不同,通常要用舌头的不同部位来品尝不同的味觉。”
飞鸟得意地说,“我这样是不是很有贵族风范。”
“去!”众人齐齐看到飞鸟就着酒吃点心,渣滓沾了一脸,齐齐哄他。
也好在点心是精心挑选的,不会撞味,否则定然让他丑态更多。
菜一道道上来了,大家猛抢开来。
飞鸟整个把熊掌的盘子抢了来说:“分!分!这些酒菜都是没吃过的,大家一人分一点不好吗?”“是呀!”花落开是最矜持的一个,什么也没抢到,极力赞成飞鸟的话。
大家分了起来,飞田总是抱怨她的分额不够,飞鸟只好用自己的补贴。
虽然要得菜不少,大家还是吃得点滴不剩。
龙琉姝看看四周说:“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这里的菜好,大多人都在楼下要点东西,吃吃喝喝就算了,将来我看非火暴不可。”
“这不好说的,我看挣钱不是许多。
关外人没吃过,有钱人也还常被价钱吓走,除非酒楼不要太正统,否则根本就支撑不起。”
飞鸟说出自己的意见,“单单这个拼盘,不知道多费工夫呢,我一直都在建议肥肥掌柜,要他不要太正式了,还好,他就知道用琉璃杯子代替夜光杯了。
其实关外人哪懂这个?就是用瓷器或者石头,也没有人觉得不好的。”
“这倒是!”花落开充内行地点点头。
“我有提议,我们共同出钱,把井中月买下来,一起经营好不好?”龙琉姝提议说,明显是看中了飞鸟发家的本事。
“到哪弄那么多钱来?一万个金币也不一定够。”
飞鸟否定掉龙琉姝的建议说,“肥肥说了,这里都是请人布置的,看!这屏风,雕栏,这些生猛海鲜的储藏,这些名贵的器皿,独自的藏酒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