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保证不闹,我和猛人,猛人中的少年好多都是我兄弟呢!”飞鸟看龙琉姝要发飑,立刻又拉着胖掌柜换了个地方,走进了柜台里,说:“看到了不?我其实是为自家人好,你看她——”掌柜看龙琉姝的衣着明秀,被糊弄懵了,但还是怕飞鸟胡说八道,问:“龙家的?”“我们龙家人怎么了?明天就拆你的楼!”龙琉姝不知道自己要花钱,还要替别人打通最花钱的地方,黑着脸发火!“就是!”两个伴读附和说。
“过分!”飞孝说,“我大伯包的,我们还不能进去?!”“小姐不要生气,我!我和——和他,说笑惯了!”掌柜立刻把被**的相貌换成笑容,微笑着,声音提得好大,怒说:“我是说,不给让打折不能进去!”“好朋友也用不着这样吧!”飞鸟换了样子推了他一把。
掌柜记得飞孝,见是前几天在这里打架的小子,知道他和狄南堂确实是亲戚,他心里咽着苦水,要来一个侍人领他们上去,叮嘱了一遍又一遍,说:“切不可吵闹!”井中月的饭菜应有尽有,看菜谱就让哥妹几个食欲大动,口水横流。
“都很贵的,我们随便要几个便宜点的菜,然后吃点饭吧。”
飞鸟建议说。
“佛跳墙吃过不?扒熊掌呢?这两道菜,我和父亲一起来吃过,就要上吧。”
龙琉姝要了井中月的几大名菜后,又附带些随意要的,接着又说,“罗汉大虾也不错,也要了,把不错的点心都端上来吧,还有那种红红的酒。”
内地请来的侍酒也早习以为常了,关外人就是这样。
通常两盘点心,两个冷拼是先上的,大菜点得多了,前面自然都是附送,龙琉姝还自以为在行地大声去要,最过分的是,酒水要得更笼统。
店员不是小气,也不是很不放心,还是报了一下大致的钱数。
毕竟面前都是年龄不大的少年,一个金币多不是小数目了。
“噢,不多!”龙琉姝听上一下,见也就一个金币多一点点,挥了挥手说。
“酒钱还没有算在里面,小姐可以先试试酒水吗?”店员补充说,“如果是干红呢,上等的要贵一些,是适合做开胃酒的。”
出乎意料的飞鸟有些瞠目,说:“这差不多是一头肥牛的价格呀,还不贵?快叫肥肥上来!”肥肥是飞鸟对胖掌柜专用的叫法,店员笑了一笑,自然不敢跟着说,回答:“大掌柜已经给过折扣了,否则哪能有这么少?”飞鸟忍不住了,掏了身上仅有的两个银币和一大把小币递给龙琉姝说:“还是凑钱吃吧。”
龙琉姝身旁一个伴读笑了一笑,忍不住说:“龙爷上次带我们来,差不多吃了三十个金币呢。”
“你挣了这么多钱,不会吃上一个金币的饭都吃不下去吧。”
龙琉姝看他大惊小怪,忙着翻口袋的样子说。
“就是,这也不算什么。”
花落开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要是大伯知道了呢?他非饿我们几顿不可。”
飞孝也忍不住说。
“为什么?反正是我请客嘛。”
龙琉姝说。
“不管啦,反正我要多吃多长!”飞田伸着舌头说。
开胃菜很快就上来了,飞田迫不及待地抓了个点心吃。
一个女侍奉又拿来了几种有颜色的酒,并分出杯子给龙琉姝试酒。
“恩!就这种吧。”
龙琉姝尝出一种,让大家品尝。
飞田就着酒杯就喝,口水沾得到处都是,接着是飞孝,接着是花落开,接着是飞鸟。
飞鸟润了润,然后把酒喝掉干净,这才说:“我喝过的,只是记不住是不是这一种。”
“要这种吗?”女侍者也不为这种共杯试酒发笑,只是很礼貌地问。
飞鸟点点头,想起什么来了,说:“就这种吧。”
“怎么犹豫这么久?”龙琉姝问。
“不记得了?我有过好多这样的酒,是从蔑乞儿拖拖部搞到的。
不知道三叔出手会不会亏本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压我的价钱。”
飞鸟后悔地说,“早知道我运来这里,卖给肥肥掌柜了。”
“我阿爸才不会呢!”飞田哼了一声说。
“恩!”龙琉姝和飞孝都有不浅的印象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