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汾青玄的革舄确实好看,鞋底厚实,面子上绣有天子才能哟感的明黄龙纹,舄头是云朵样。
飞鸟贪婪地看着他的脚,就如同在看“笨笨”的眼睛。
“你要它干嘛?你又不能穿?”秦汾奇怪地问。
这种鞋子只有天子才有资格穿,是宫廷织造出来的,造价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。
飞鸟也不隐瞒,把自己鞋子换马的的事一一讲来,最后期待地说:“我们要回长月的,要是丢了只马,何年何月才能到?”明明跨河就是庆德了,你偏偏要绕了一个大圈子,说那一路不安全,弄得现在钻到穷山沟里,要什么没什么,让堂堂天子去挨饿。
想到这,秦汾就一肚的怒火,但还是忍住不发,只是黑着面孔说:“走这条路也是你要的,没马骑,活该!”飞鸟心里叹气,正想争辩,听到脚步声从草檐边响起,便不声不响了。
外面,是樊全过来了。
他到了门边招呼说:“公子!院子小,我把马牵到村里去了,托人喂些豆料。”
“好!当然好!”小许子代替秦汾回答说,接着赶飞鸟走,“你这个奴仆,却给主人要东西,还不快滚!”说完,看准飞鸟的旧伤,一脚踢下去。
飞鸟痛叫了一声,出门用手一摸,感觉到刚好的创口又裂了,还有**出来。
他回头看看已经闭上的门,便问樊全说:“阿哥,有羊油膏不,羊尿膏也行!”樊全知道这都是敛伤,除腐的伤药,冷看了他一眼,“没有”还没说出口,就见他妻子出屋子经过。
她路过听到飞鸟的话,便说:“你怎么了?要这些伤药干什么?”“我身上开了条口子,总也长不好!”飞鸟边说边把衣服拉开,换取同情,一脸悲戚地说,“响马子刺伤的,阿嫂快看!”女人的心软,拉了飞鸟就往一旁的屋子去,说:“拿她哥哥的酒烧一烧,我看颜色不太对!”樊全被晾了一下,却把眼神放到门外的鞋子上。
屋子里很热乎,阿凤也在,慌忙去找烈酒。
飞鸟脱了衣服,倒是一身结实的精肉。
在火光照耀下,两女人清晰地看到,在他身上,除了肩膀上有条干裂张嘴的大口子,上身大小伤痕不下六七处,不由吓愣在那。
“还说不是小响马!”阿凤回过神就说,“还假装温良,不打架!”“是呀,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的伤?比得过她哥哥。”
阿嫂拿了酒,板着面孔说,“可不能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要是没什么营生,就留下来打打猎,娶房媳妇。”
飞鸟想争辩,却找不出像样的解释,只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