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文某若要是报答他,就要为他更正。
鲁总督也是磊落之人,我先去州里,让他劝说大人!”突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停地跳,地皮有点颤动,不由大奇,站起来四处看,说:“难道是朝廷的兵马行路?”他左右走动,最后看到一块比较高的地方,正观望着,十多骑兵包抄过他。
他左右一看,便以为是羊大人的人马前来接应,不由大喜,摆手说:“快带我去见羊大人!”对方并不搭理。
一个彪形大汉直冲到他身边,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过他掇在马上,呼啸而去。
文成广挣扎大叫,看自己的剑和包袱全掉在地下,可惜不已,却怎么也无法挣脱。
片刻之后,他向前看到一起烟尘高扬,又见十多人迎面冲去,便大声询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难道是流寇吗?”众人依然不理,最终将他带到马队面前。
见这一起没有旗帜的马队,足足有两三千人,文成广越发怀疑是流寇。
提着他的大汉行到跟前,在一名将军模样的人马前停下,将文成广扔在地上。
文成广浑身快要散架,又疼又怕,但他却发抖地站起来,大声地说:“你等勿要嚣张,迟早做刀下之鬼。”
为首将军高大英俊,微笑着说:“是吗?!”文成广肆无忌惮打量他两眼,不屑地说:“要杀就杀!想把我当舌头,想都不要想!”那将军笑道:“我也是朝廷中人!不过是向你打听附近有没有朝廷的人马而已?你倒再不用宁死不屈……”文成广大喜,用手一指,说:“果然是援兵!前面不过几十里就是狄帅的大营。”
将军征询说:“我们一起过去,怎么样?”文成广心说:大人出此下策,恐怕最担心的是人手不够,我便先带他们去,稍后再看!想到这里,他奇怪地问::“你们不是羊大人的人马吗?怎么连个旗帜都不挂?”他也不知道羊大人的人马竖不竖旗帜,也仅仅是怀疑而已。
天已渐渐黑了,营地虽被丘陵挡住,却还能看到光。
文成广轻车熟路,很快领他们到后寨营门前,上前大声地喊:“我们的援军来了,快开营门。
搬走路障。”
营门吊着火把照耀,头目看外面骑兵林立,不敢怠慢,说:“我这就想上通传,你们先等一等。”
为首将军不满地大叫:“还要等?!我不管,让你们将军出来,给我们安排营地。”
“不行!”哨兵大声说,“军令在身,恕不从命,你等速速递交军文!”文成广也怪他不开化,心想:哪里会有这么胆大的流寇,胆敢到军营撒野,正想着,只见纷纷点燃火把,抢占至高,突然觉得不对。
他正要大声提醒,那将军抬手一箭,射下一名军士。
紧接着数百只火把流星过空,扔在营寨木栏边,骑兵甩索上前,合力拉倒木寨。
文成广抖颤地看远处,见那里也起火把扔投,只见骑兵们号呼怪叫,沿着栅栏,远近投掷,脸色铁青,心如刀割。
将军看营门已开,振马高呼:“吾朝廷牙将,奉命追讨,弃械不杀!”,后营多是来援军马,不能抗战,但却起到缓和和通知的作用。
狄南堂正在前营宴请狗人,听到喊声大作,火光冲天,立刻奔出营帐,一边整束人马,一边使人探听敌情,片刻后,便知道敌人足足五六千人,全是骑兵,不禁大吃一惊。
银发狗人大步赶到,主动请战:“将军大人!我带儿郎助你杀退他们!”狄南堂求之不得,更觉得他们为朝廷建功,收容时,反对声浪大少,连忙安排出战时机。
他收容人马,下令撤退,轻易地丢了后营。
马孟符的人马滚浪翻腾,但见敌人丢盔弃甲,心中不免轻视,心想:不知道此军以何作战。
马孟符很快赶到最前面,向偏将询问:“前面地形怎么样?需不需要下马作战?”此人想不到竹家军如此不堪,心中早已惊喜,脸庞红彤,尤胜二、三月之桃面,大声叫嚷:“敌人乱得不成样子。
给我几百人,我提主帅的人头回来。”
马孟符知道这样的平顶丘陵最难越上而行,其中交错百般,而四寨各取便利,互可救援,难以投入大规模的骑兵,只求一击见效,答应说:“好吧,不可恋战,一经鏖战,即刻后退。”
接着中肯地想:他结寨倒有一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