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健布在陈州毫无可胜之理,连战也打不下去,惟有向纷乱的仓州撤退一途。
姑且不论仓州,而夏侯武律和马贼刘逊,拓跋巍巍排出齐头并进的样子,即使不结盟,也已经杜绝任何一路被围歼的可能,反而让朝廷处处抛露纵深之地。
这样的消息,朝廷不管怎么捂住,包住,不使人透露回长月,也还是捂不住的,顶多让人知道的不那么清晰而已。
此时,她并没有因自己受马贼兵锋所指而退避,而是急切想和夏侯武律议和。
这也是目前朝廷所能选择的最佳策略,朝廷可以割让两个边郡,许诺一些好处,但不能整盘崩溃,不能让拓跋巍巍坐大,也不能让马贼入腹地,这些反贼可是聚集百姓的好手。
秦纲打心底赞同这样的见解,但有顾虑地说:“我觉得他只有万余的人马,即使得到龙青云的救助,也不过两三万人。
**,我损他伤,并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我想他看准了朝廷的形势,目的也就是这么多。
我们朝廷可以给他以合理的身份地位,他又怎么拒绝呢?只怕朝廷中的大臣会觉得我们软弱,在给外贼妥协。”
鲁后点点头,说:“但也顾不得了。
西地战势如火如涂,形势不妙!”“怎么可能?我却未从邸报和塘报上看到什么。”
秦纲大吃一惊。
“这样的形势,怎么报?为了防止军民溃逃,冲击长月,我已经使人封闭了玉门关,下令军民死战。”
鲁后突然觉得两人对话来得方便,许多看法都很接近,因此随意了许多。
见秦纲一下忧心,鲁后便解答一样道来事实:“从春上,朝廷就接到奏报。
说是有几支妖魔一样的部落,不断进击龙重关,身如巨人,毛发多白,挟有狗熊之类的怪兽。
因为他们被击退了,朝廷也没有怎么重视!但一个叫李皖的,见其人少,贪功轻战,致使龙重关沦陷,恐怕要在乱糟糟的时候**。”
“据说他们能空身涉江河,浑身怪衣,手如兽爪,可轻易开胸破腹,掏出人心,扭断人颈。
让人难以相信,天下还有这样的人,即使是兽人,也不会这般。”
鲁后苦闷地说。
等秦纲走后,鲁后有些发愣,她喊人去叫一个叫王伦的人,不自觉地自语:“可惜。
人都说秦台如何?!”想到这些,她就又想及到儿子。
他却是与国无补,反找了个儒生来告诉自己“天下需要大有为之君主”的道理。
这话是没错,可是用意何在?她不快地想:他以为自己取代国王,就让人知道天下有了大有为之君主?王伦的到来惊扰到她,她回过神,看住这个矮小的官员,说:“你回长月,使人密切监视林亲王和台郡王,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”
王伦退下,鲁后想想秦纲的话,觉得还是该做出应有的姿态,不能授人以把柄。
于是,她在林承减膳三日,令曹开自尽谢罪,责令栾起摆出强硬的架势,以有利于使者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