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已经黑了,他跪卧在那里冶心炼气,听到有人进来也不理。
这日儿也有蚊子的。
一只蚊子嗡嗡盘旋,在他面孔上转悠。
见他不理不睬,蚊子干脆它趴了自己的脸上。
飞鸟感觉着蚊子叮人的感觉,却仍静心如旧,要等叮完才睁眼看。
正体验着,他却听到啪的一声,一疼,被人打了面孔。
飞雪满意地拿起手掌,让飞鸟看那一涂细血,说:“蚊子!”飞鸟大不忿,抓了她挠痒痒,闹腾了好一阵才罢手。
飞鸟叠起一块白布,让飞雪给自己取了刀,边擦边自言自语地说:“身痒欲抓,而无动于衷者,可为将军。”
“胸有激雷而面似平湖者,可拜上将军。
从来也没听说什么痒而不抓,可为将。”
飞雪大加贬低,却也取了一把剑,坐到他对面,学着他的样子,找块白布擦,也边擦边说,“张镜姐姐的同窗好友又来了,好在表哥不在,不然他又生气。
他们要焚香论剑,咱们也去看看吧。”
“婶母又要生气了。”
飞鸟晕了一下说。
张镜不知道是不是受她外公的影响,竟然整日就想着交结英雄,商讨国策。
她母亲都因此骂过她许多次了,但每骂完一次,她就更嚣张一回,害得风月和花流霜都在张氏说起的时候没脸面,后悔给她说情,让她去太学。
飞鸟被飞雪拉出来,半拒半从去后院。
还没走到,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叫好声。
两人正走着,却见黄皎皎从后面走得飞快,也不知道看没看到他俩个,就走到他们前面进了后院的阔门。
飞雪怪异地看看她的背影,反问飞鸟:“你又欺负她了?”“哪有的事?”飞鸟不认,却说,“她见了我,就像飞田见了我三叔,边溜边跑。
其实三叔打过飞田巴掌吗?可偏偏飞田不怕三婶,怕三叔。”
飞雪嚼上两下嘴巴,点头表示同感。
她先一步进去,接着回过头来叫飞鸟。
飞鸟一进去就看到里面有人舞剑,一大群的人疏散地或站或蹲,或坐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