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古看到其中有两个人扛了个人,光头明亮,胸口插了一箭,不知道死没死,便凑去看一看面孔。
一看之下,他就喜形于色,飞快喊人来拿,高笑着说:“这下可太平了,是刘建武这个大贼头!”众人收了一堆,东倒西歪,倒地不起的强人,见他们比自己的人还多,都头皮发麻,更担心追来的马贼。
谭成是有经验的人,立刻号令众军士列成队型,而自己手挽一弓站在众人前。
他眼前仍是散乱的贼人,跑来又突然见人,就顺势抱头伏在地上,有人口吐白沫,抽搐不休,有人漫无目标地爬。
谭成望望,却见几名最后的强人突然栽了跟头就起不来了,再看,在他们身后,两名畅意的骑士似乎还在聊天,争论。
谭成疑惑,却见李多财快快地跑过去,大声叫着“少爷”!既然他的身份已经确认,自然就不是马贼,那马贼呢?谭成正想询问,一名壮实的强人立刻在牛喘中起身,奋力一指,哑吼着:“马贼!大马贼!好汉爷爷!”谭成往前走走,放过飞鸟两人,再用手搭凉棚望,果然见了几个黑点,正要迎击,却见那些惊弓之鸟样的豪喘之人中,又有人想起身再跑。
他边喊着有他在呢,边将远处看得清楚,远处的人骑的是毛驴。
他明白过来,眼前发生的事却是两个骑马的少年在赶杀这一群人。
这是什么概念?岂不是名副其实的万人敌。
他以极难想象的目光,在不成比例的两者之间移动,心中渐渐苦笑,知道自己这些人已经陷在尴尬中,来这里来得讽刺。
“犯我表弟威者,千里必杀!你们顶多才跑了二十里。”
花落开骑马过来,怒指着一大堆人,用了句从张镜那里改良过的句子说。
浑身是血的飞鸟一动不动地骑在马上看,心中万丈的豪情突然湮灭,却觉得罪恶,他仰首看天,告慰许山虎。
谭成看看李多财拿了条白巾,恨不得跳上去给他擦,正打算过去,却感觉到腿上一紧,给人抱了。
他心里一惊,正要拔剑,看到下面的人头都磕出血痕和草叶子,只一个劲地哀求:“军爷救命。
小人下辈子再也不做贼了!”只是用力地甩了一甩。
霍古存有巴结的心思,此时多出心眼,就地询问:“你们可是反贼?!愿不愿意画押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