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对的地龙比刚才那只略无精神,只是嗷叫。
他走上几遭,见它漫无目的地猛扑,不可一世,却不像正常的反应,眼睛也太红。
正有着疑问,观众席已有人大声地抗议,嗟嘘不断。
他只得丢了马,自己下来,在观众的不解中保持在地龙爪外几步的视力盲角,随地龙走动,走了两遭,在地龙跨步的时候把兵器别在地龙的两腿之间。
地龙后跨的前腿猛别扶正的长斩,两腿一软,血光立现,就这样倒下。
这一三下五除二的简便几下,众人眼中无比威猛的地龙被破除得一干二净,并得出本该如此的感觉。
鲁太后看得清楚,转眼看众人,见他们也哑了,惜重之心油然而生。
接着,看场上响起猛烈的欢呼。
看来他们不仅仅接受了这种取胜方式。
也认可了狄南堂。
狄南堂四处看了一看,再看地龙,却见它七窍流血,大为怪异。
过去一看才知是中毒而亡。
两下里都去休息。
过了一阵,时日已近午。
但很少有人散场回家,只是谈论这下算哪边占了上风,两人还要不要再比一番。
他们的向场地看,地龙被拖了下去,就等待着。
狄南堂接了个水囊,紧眉凝视,只是想:两边也算是各在地龙身上比试了。
他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水,回头看了下,才知道自己神出鬼没的弟弟递过来的。
狄南堂看了他一眼说:“我觉得很不光彩!”“看来靖康人更愚蠢。
他们竟然喂毒给地龙。”
狄南良微微一笑,这笑容在他那英军的面孔上显得格外迷人,他抿了一下嘴唇,又说:“对这样愚蠢的人,你本来就不需要手段,即使预备了也根本不需要。”
狄南堂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话。
他只好选择沉默,等待接下来的大战。
不一会,两将受传上前。
宦官大声诉话,都是褒奖忠勇的体恤之言,避开不谈二人的胜负,就地宣布结束。
浑身是血的宇文元成自我感觉良好,瞪大眼睛,急不可耐追身高问,不愿意了事。
在同时的万众山呼中,宦官回头请问鲁后。
鲁后这就传出明确的话:不分胜负。
但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,不需再比。
众人意犹未尽。
狄南堂却是一愣,顿觉上心深不可测。
他看花费巨力的宇文元成眼睛都喷出火来,带足不肯空归之像,只好独自谢恩,上马返阵。
鲁后距在高台上,看着二人,深深隐藏心中的想法,只是高览四周。
她正要宣布起驾,便看到宇文元成趟沙追赶狄南堂而去,不由大怒。
她知道这必是迫之分出胜负,只好立刻派人前去制止。
狄南堂正走着,也感觉有马踏沙而来。
他一转头,却是宇文持着兵器怒喝:“你做了手脚!可搏一力?”狄南堂是来争胜的,不敢对他褒扬,只好抱手说:“承让!”说罢就走。
宇文元成却不肯,已赶至马前拦截,“呔”地一叫,抽剑而问:“你可敢于我决一死战否?”处欲散之场的观众都看出火气,先静观后续,接着呼声如雷地站立其身。
校场一侧顿有一骑高呼直到跟前,来驱宇文元成回去。
宇文元成又愤又躁又委屈,自觉狄南堂心中躲闪,哪里听得进去,抽剑便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