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实在无法面对一个这么丑的女人做王后,她还有难闻的气味,可以把人薰窒息掉!”“废了太后。
朝臣会不会让你亲政?!”飞鸟一想到什么可以想的,都赶快提供给他。
“不愿意?!那孤就杀了他们,一个不留。”
国王面目狰狞地说。
飞鸟点点头,当就算他可以,又说:“要是人人都觉得你有违常伦,起兵造反呢?不如你只要她一句话,也就是你说的,要她颐养天年。”
“不可能!她一定不愿意颐养天年,所以非得要她自杀。”
国王不愿意宽恕地说。
他们如同说尽所有要说的,渐渐面对面地瘫坐,默无声响。
突然,小许子从外面奔入,大声说:“王后来了!”“是青宫人引灯,还是驾临?!”飞鸟猛地爬起身子,问小许子,接着给国王说,“我和小许子挡驾,就说你休息了。”
国王驻剑而起,在帷幄柱梁边张皇绕走。
飞鸟拉了发抖的小许子,猛地往外走。
小许子的手又柔又冰凉,真像是女人的手,飞鸟走到门边才反应过来,这就觉得一丝肉麻,便连忙丢掉。
飞鸟和小许子刚关了镂木门,就看到两名青衣宫女探灯而来,看来王后已经闯过侍卫那关了。
后妃侍寝是要在自己的寝宫里等,被翻了牌子着妆等待,或可入幸,而一旦入幸,是不能留宿的。
虽然王后可以不召自来,整夜留宿,却也需遵循宫里的规矩。
飞鸟还不太清楚,想着说辞,却见小许子扎身就上前见驾,并故作诧异地说:“娘娘,陛下未曾召幸,如今已经睡了。”
王后穿了金棠华衣,高领子的金丝明亮亮的,但头上高挽着头发和短身很不搭调。
真切再看,她长了尖高颧骨,鼻子边有个麻子,面孔半青半黑,扑簌簌地浓抹着铅粉,真如鬼魅,已是这样,可她偏偏还轻步姿曼,似嗔似怨。
飞鸟只瞅了两眼,就在第一次见到王后时泛起鸡皮疙瘩,心说:我要是国王,哪怕小许子再丑十倍,我也宁愿抱着这个没蛋蛋的,而不愿意看这个让人呕饭十升的女人。
“是吗?”王后晃了一下捏成淑女状的手,慌忙一摆,娇滴滴地说,“我便无声息地去侍寝!”飞鸟胃中猛地一缩,连忙强忍住,挡住越过小许子的王后,双手伸开,却“咦”地一叹,故意瞅住王后的面孔,惊叫:“你的脸花了!”“嗯!”王后一敛面色,猛一扭头,看像一旁的宫女,问:“我的脸花了吗?”宫女低着头,轻声地说:“没有!”飞鸟指出她的不是,说:“你还没抬头看呢?”“尊卑有别,奴婢是不能直眼看娘娘的!”宫女颤声说。
飞鸟听闻后心中坏笑,心说:“怕是不敢看吧。”
王后叉起腰,用稚气而又厉害的声音要求:“我叫你看,你就看!”宫女连忙看上一下,却看看飞鸟,大概是怕飞鸟获罪,便含糊地替飞鸟遮掩说:“大概有一点脱粉,却也不是很严重。”
小许子不得不佩服飞鸟的高明,但立刻爬起身,居于侧后说:“王后娘娘还是回去安歇吧,国王说了,今个谁也不见。”
连哄带骗,好不容易才将王后支走,两人这才感觉到一阵轻松,都松了一口气,相互看看,似乎以前的是非恩怨都不再存在。
小许子娇笑一下,想回大屋,却还是停住,让飞鸟进去。
飞鸟觉得他怕自己留在外面去告密,便不谦让地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