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叔疼我才打我的。
我疼我阿爸才非要这些马不可。
咱都是男儿,不怕死才有好日子。”
陈良哑然。
逢术忍不住把他抱住,接着把飞孝也揽住,含着眼泪大叫:“长生天!您老人家果真是保佑巴特尔。
我们家的阿鸟和阿孝都是巴特尔,您的儿子!”“是呀。
孩子找到了。
怎么给我们分战利?”一个兴高采烈的汉子不知道是为别人高兴还是为自己高兴,上去就问。
逢术吼道:“我的一半马全分给你们!不过要先打赢这一仗再说。”
飞鸟喊道:“不。
得听我的。
有个卑鄙的猛人骗了我,本来他到处乱钻,被我和阿孝抓了。
我相信他,让他去收拢马匹。
可他收拢上上千马匹,突然反悔,准备带着马向琉姝姐的阿爸投降。
只要你们和我一起把马抢回来,我就给你们一倍半!”陈良愣了一下,问:“你要和龙爷抢马?!”飞鸟争辩说:“你不敢?!我抢的是我自己的。
就是琉姝阿姐知道了,那也是我自己的。
人是我和阿孝抓到的,马是我让他收拢的,他一见有了大人,就向大人投降,这对吗?!你说该不该抢?!俘获自得,是琉姝姐的阿爸在打仗前说的。
你们要是害怕而不去,分不到马,活该!”飞孝附和:“是呀!”旁人也有人附和:“这也是人家阿鸟用性命换来的!”逢术想想,觉得这话一点错也没有,就说:“那好!我们要去!不过,那也要打完眼前这一仗。
不,也不用,应该抢来马匹,让敌人看看,再让那些猛人高喊‘萨林黑阔投降了’,保证仗也不用打了。”
陈良觉得好,接着往下说:“若敌人坚持来援,不一会,中路,西路人马就会齐进,让他们丢盔弃甲,滚回漠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