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看到了逢术要找的那俩孩子,他们在向我们喊!”龙摆尾听不太清,转头要他重说了一遍,吩咐道:“那你带几个人去看看。
实在救不出他们的话就不要硬出手,回去通知逢术一声。”
几人接到命令,立刻偏离马队,折向躲避马队的赶马马倌,一直追到马群前才停住。
“别追我和我阿哥的俘虏啦!”飞孝气急地拦到前面,问他,“你是不是想夺我们的马?!”“你们的俘虏?!”为首的大胡子还没诧异完。
就见飞孝更误会,冲着背后大喊:“阿哥。
有豺狗来抢咱们的马,你还要不要?!”牧人、奴隶的目光一移,草棵里便刷拉作响。
飞鸟箭头一样冲出来,一手提这裤子,停住后,另一手扎到前面的腿上,警戒如猎狗般问:“谁?”“到底谁是谁的俘虏?!”来救他们兄弟的战士们傻眼了,呆头鸡一样往一块拢。
一个略显卑微的年轻猛人骑马上前,把手放在胸口上,行礼说:“我是萨尔蔑,正要率领他们向尊敬的上国可汗投降,还请你们代为引荐。”
“你已经像我投降过了!怎么还能向龙琉姝的阿爸投降?我不许。
更不许你拿我的马和我的人投降。”
飞鸟气忽忽地问,“从来也没有见过你这样反复的小人,遇到威胁就投降。”
萨尔蔑说:“我真想向你投降。
可你的年龄太小!等你成了远近闻名的巴特尔,我再向你投降吧。”
“可这些马是我阿哥的,他让你劝降你的百姓的!”飞孝说。
一群人都不信,哈哈大笑,引得奴隶们也往嘴巴上伸手。
为首的大胡子笑了几下,冲飞鸟和飞孝喊:“一半的马都是你的,那可是别人一辈子也别想得到的财富,你还想要多少?你们还不到你们阿叔那?!再不去,他不战死也要疯掉。”
“我会去的。
等我撒完尿。
就让我阿叔把俘虏和马匹夺回来!”飞鸟使劲地打去拦路的草枝,又进了草棵深处吼,“等着,萨尔蔑。
等我尿完了……”※※※逢术又躁又热。
被他以重金激励起来的如狼似虎之士,也像发了疯似的。
他们一眨眼功夫就冲进了敌阵,劈波斩浪般突破敌阵第一线。
可这里的马匹牵扯到各家伯克的利益,已经到达的救援不下三、四起,抬头但见烟尘一片,果然如龙摆尾所说的那样,阿鸟两个不可能在这儿,即使在,也难以抢回。
这下一泄气,他们只好又从敌阵回杀。
敌军战斗力不强,士气也相当低落,知道他们都是杀红了眼的恶狼,早早让开道路,让他们通过。
回身歇马的这一刻,逢术的气全泄了,只觉得浑身酸疼难忍,几乎连兵器都拿不起来。
他望望几个大着胆子问尽了力也救不回哥俩,会不会受亏待的汉子,吓得人连打寒蝉。
陈良也闭了眼睛埋怨,大声嚷他:“我一个不在,你就带着他们到敌人的营地。
怎么也不好好想想?!啊!说好听点,你是阿爷收养的,说不好听点,不过比我这个无路可走的人高一头,关键的时候,你拿什么管少主?管不住,为什么要带他们!”逢术大悔,翻身下马,捶地大嚎。
正伤心之计,听到一个脆脆的声音责备陈良:“阿爸告诉我,逢术是我阿叔。
你怎么说他没有资格管我,不过是我不听话而已。
我不是不听阿叔的话,而是谁的话都不听。”
逢术一抬头,看到飞鸟两个活生生站在面前,又惊又喜,胸火却也难泄,抡起手掌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,打得阿鸟头都懵了。
阿鸟挨了打,连忙喊叫:“阿叔,阿叔,别生气。
我早就想好了。
马儿,我和阿孝一半,你一半。”
逢术只觉更气,咬着牙,巴掌高抡不动。
陈良连忙插到中间,瞪着逢术。
飞鸟拉着想跑的飞孝,低着头推他说:“你别挡着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