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太基不喜欢英雄,他们不愿意在风头浪尖上行走,觉得英雄爱出风头,他们认为自己可以不和罗马人作战,不该去招惹对手,他们认为,汉尼拔为他自己而战,这时他们忘了,汉尼拔哪怕是为自己战斗,他也是个迦太基人。
罗马人不同,他们清醒地认识到迦太基的威胁,他们要消除所有潜在的威胁,甚至日耳曼人,他们要征服世界,带回去大批的奴隶和财富。
汉尼拔思考时,全罗马人都在思考,汉尼拔打仗时,全罗马人都与他拼命。
汉尼调回迦太基,所有的罗马人都要打迦太基。
罗马人最终让汉尼拔输掉了一场保卫战,迦太基也就彻底地舍弃了他。
一代名将奔逃到最后,自杀了事。
这就是国魂的较量。
什么叫国魂?一个个壮烈英魂?非也。
壮烈的英魂,充其量不过是汉尼拔的灵魂。
国魂是为全人民心态行为经过一个文明凝聚体的组织,从而焕发出来的强大意志。
人与人之间的战争在人的意志,而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便是全体人民的意志。
这种超意志的争锋不惟气力,不惟人数,不局限于一时之高下,不发于机巧,全然掩盖于一张张面孔下,籍借于你我他的生活中。
这,也是当今以人为本的治国思想之一。
将来的国家就是这么较量的。
有乐观向上,蓬勃乐观,小处不检点的强国,有忧患哀思,自强不息的强国,有精确无比,埋头苦干的强国,有追拾文明,血性十足的强国……这,便也是新时期国家级的比较。
如美国,以色列,德国,日本,韩国……美国看起来是一个堕落地,道德沦丧的国家,事实上却有罗马,希腊人之风,充满鲜活气息,其国家人民喜欢向神灵**自己的**,乐观,好战;以色列,是带有忧患意识的,秉承古希伯莱人内在精神对外在存在超脱的灵魂,必然自强不息;德国,严谨的态度让他们又一次从二战后的废墟上站起来,充满压抑里的彪悍气,仍将勃发;日本,依靠良好的秩序和日本儒学,曾再次爬起来,但社会形态日渐混乱,将有一定程度的衰落;韩国……而我们中国,你既要看到社会秩序渐好的局面,也要看到社会意识形态破而不立的迷茫。
一而再的改革都本着人本而来,然而形备而神缺,亦无方向……想想,软弱的清统治阶级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态议和的?再想想,议和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意志?若说是维护其腐朽的统治,便没把话题拉得太笼统,笔者认为,归根结底,是我们带有偏安心理,没有包容学习的意识。
日本改制,但天皇的权力全然和君主立宪相悖,看似西化,实际上是更加本民族化。
当武士道猛抬头时,中国的儒家却崩溃了。
我们看看中国历史,清政府和外国人的几次大战,一败涂地,一和谈就赔偿,哪次没有软弱在里面。
冷兵器时代的人海战术注定要在火器面前吃大亏,但当时的火器并不足以奴役几万万的中国人。
一八几几年的枪支除了射得远外,比中国的弓箭火枪厉害不了多少,主要起作用的还是瑞典、英国发起的新式战术。
相比之下,装备上的落差在朝鲜战场上也能看到,那时的一星期攻势和这种对比相差不远。
即便是八国联军进北京,走的也不过是偏锋,从天津进北京,远不至于一战倾国。
而且,那时的哪一个西方列强也完成不了这样的重任。
他们的军舰不是现在的航空母舰,更不会倾国航船出兵中国,可谓区区芥癣小疾,伤表不伤里。
即使能让大清朝底子动,可底子动了还不太晚。
变法图强可说是对当时局势最为有利。
不是变法不能救中国,而是中国的新学还不在庙堂,没有真正能推动变革的大作为者,说变法是牺牲在封建势力下,不如说是牺牲在朝廷的权力旋涡里。
不信,且看看袁世凯,他是新军将领,固然转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当时的朝局不是新与旧的根本冲突,而是新皇帝和太后的权力冲突。
而后,推翻清政府也好,革命现了苗头也好,都毁于内乱,毁于自己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