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上干干净净,铺了毡子。
花流霜看蛾眉的淑女贵妇在丫鬟儿服侍下,或楚楚或倨傲而入,被引去外宫的左塾等待,顿时被比得忐忑。
飞鸟送了物品回来找她们时。
她们已经处在灯火通明的大房子里面。
里面有相识的妇人谈天说地,矜笑连连,胭脂水粉的香味整个弥漫一团,引得她们自个都打喷嚏。
花流霜拉着飞雪当众一卧,不知所以,极难受地等待。
“哥!男的也可以去!”飞雪瞅见飞鸟,见他不肯进来,便土气地喊在他一同进去。
这十多妇人都带了儿女。
带女儿倒不奇怪,但带男儿就让人无法接受了。
花流霜自然并不情,这少男少女的来都极有目的,就像他们在普通的宴会出入一样,一是见识整个上层礼仪制度,二是结交同阶或高阶的同龄,包括借机寻求门当户对婚约。
比如像今天这个日子,谁能说太后不会看谁家女儿水灵,指派婚姻或要到自家儿孙,亲戚家,甚至入宫册封?见少年倜傥,识见不凡,说不定就被点为王室出阁公主的阿附人选。
可飞鸟看了几看,还是没进去。
等了一大阵子,蜡烛都快烧平到烛台,却不见人来宣她们入觐。
眼看外面的天都黑了好久,渐渐入深,难熬的母女还没说什么,一窝子,一窝子的贵宦却都着急了。
不少人都派人找接客的主事官问怎么回事。
百无聊赖中,正有两三个贵妇吩咐了下人问花流霜衣服。
突然,飞鸟从外面跑回来,在母亲面前说:“坏了,快赶咱们回家了。”
“怎么?”花流霜吓了一跳,问为什么。
“听说正道军壶(巷子)的闸门放了。”
飞鸟小声说,“反正过一会也要赶咱们走,不如咱们提前走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花流霜问。
“要打仗了。”
飞鸟神秘地说。
他刚把半信半疑的花流霜说动,就见内务上有人来传,说是让大伙进去。
花流霜给了他一巴掌,觉得他乱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