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焦急,觉得杏核比较轻,可以让孩子捏捏,就染了颜色,找个小口袋。李思晴看着好奇,问一问,顿时大惊失色,说:“那家伙见什么就啃什么,你给他玩,他肯定一口吞肚子里。”
一口吞肚子里是夸张,往嘴巴里填,不知不觉往肚子里咽却是真的。
狄阿鸟想了一想,干脆出去找药店。
他打算买一些黄连粉沫,回来想办法涂到杏核上,看着土狸子,故意让他啃,跑了好远,找了家药店,买了黄连,等在那儿,让人家碾成细末,回走走在街上,一辆马车从后面驰过来,前面突然跳出两条大汉,各从板案上操起一柄大刀往上扑,暗处似乎还有其它同党。
狄阿鸟这些天日渐松懈,突然见到,只以为要杀自己,不由分说,一脚踏上一个,回头听到风声,马车穿过,脚下让过,一拧身,攀到车里,一个狸子拧腰,到了后面,顺势,钻进车里。
后面不知道上来多少人,声音汹汹,大声叫道:“别让这婆娘跑执”
天已经黑了,狄阿鸟身在车中中,隐约看到个女子,继而听到一声慌张话儿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!”他听到这声音熟悉,当即吃惊道:“唐柔。”
唐柔也听出了狄阿鸟的声音,任由车夫恍然不知,一味走车,轻轻地说:“你难道没有人出来马车?!”
狄阿鸟还是喜欢冒充一下的,当即说:“唐柔。我当然认了出来你,只是没有想到。他们竟然追杀你。”
车里有坐席,唐柔一卷身躺了过来,咯咯笑道:“你会不知道?!”
狄阿鸟鼻子里冲进来一团香,马车一颠,往前一按,就接触上了,他心里颇为感慨,说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,你要是规规矩矩。嫁个,老实丈夫,哪儿有这样的事儿?!”
唐柔疯声大笑。咬牙说:“谁都可以这么说,唯独你不行?!”
狄阿鸟还记得那个给自己开门,给自己、唐凯、赵过做饭,温温和和的农家小姑娘,愣了一愣,说:“你真变得太多了。”
唐柔怨声说:“我变得太多?!我不变行吗?!当初。你为什么答应我弟弟,去救我?!后来,差点被人杀死,为什么要救我?!你几乎把命搭上,到底为什么救我?!”
狄阿鸟诧异说:“你是唐凯的姐姐呀。”
唐柔抽搐了一声,说:“狄阿鸟。你想过,我怎么想的吗?!老爷家要送我嫁给一个半残废,说是去享福,我娘愁,失声哭。我爹却说:这是你地命,你得为咱老爷出力。一门子人都上我家里,一说说到半夜。我的心都碎了,我不知道怎么办,那时。我总是想着一个英俊地少年,骑马来我们村,谁也看不上,拉我一起上马……可是,老爷家的人,却让我嫁给村里人人都感到恶心的一个国王。我心里是什么滋味。你明白吗?!”
她揩了一下脸,说:“我什么滋味都有。唐凯说,干脆把我救走,藏起来,我就去求我堂哥唐风,求这个,求那个,谁也不理我,还取笑我。于是,我看过傻傻的,就告诉他,我喜欢他,只要他能把我救出来,我就做他婆娘。
“赵过的爷爷死了。打猎时死了,他没有什么亲人,人家都说,他一个二愣子,将来娶不上媳妇。他还不高兴死?!我就这样把我卖了。我读过书,能做各种各样地女红,即使被救出来,还要嫁给一个傻子,心里很快就后悔了,想,他千万别救出我,我才不要和一个傻子过一辈子。”
狄阿鸟不自然地说:“阿过不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