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地下,都逃不掉的。
“宝贝儿在担心项圈的话,我可以给你解开。”将药膏全部抹在她的两张小嘴里,楚然脱下手套,伸手抚摸着她细腻白嫩的脖子。
就象是在抚摸最好的织锦,来回温柔地磨蹭着。
两手落在她的胸前,不大不小刚刚的圆乳擒入手掌,轻轻揉捏。
“嗯,不要~”
“宝贝儿真的是好敏感。”低头含住她左侧的红樱,牙齿轻轻咬着乳晕,舌尖挑逗着乳尖。
楚然右手狠狠地用力掐着她右侧的乳尖,不出一会儿,听见滴答一声。
“流出水了呢。”
抬起肆虐的唇齿,楚然拉过椅子,将钢床太高。苏雪红肿的花穴在手术灯的照射下暴露无遗。
爱液混着药膏还有血,粉色的粘腻流着。
好闻的铁腥味。
楚然狭长的眸子满是欲火,他揭下自己的眼镜,看着苏雪发红的脸色,调侃道:“宝贝儿,媚药的感觉怎么样?你应该很熟悉吧。我记得秦烈从你出生开始每天喂你很少的剂量,难怪把你养得这么敏感。随便一碰就湿成一片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委屈地咬着唇,苏雪声音沙哑而清冷,“楚医生,少爷似乎没有允许你碰我。”
“宝贝儿这么听他的话,我都嫉妒了。”
楚然说着打开钢床旁的显示器,里面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。
正是之前她在监护室里被轮奸的画面。张着自己的腿儿邀请着男子们进入操弄,还说着淫荡至极的话渴求着精液。
苏雪脸色惨白,挪开脸不去看。
“宝贝儿,让我操一次怎么样?”手指在她的穴口暧昧地打着圈,不时划过她肉唇下的蕊珠,楚然笑的魅惑至极:“好久没操过你了,甜美的味道我现在还很怀念。当初在调教室里,你可是求着哭着让我操你呢,忘记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当时的记忆苏雪怎么可能会忘记得了。
各种各样古怪的道具刑罚,只有求他狠狠进入她身体时才会有喘息的时间。
也就是在那时候,苏雪才发现原来那些话和小动作,真的会让男人发狂。
“当做生日礼物怎么样,宝贝儿。我给你解开项圈,你主动服侍我一次。”
苏雪的心理防线在渐渐崩塌。楚然,这个医生是医学的天才,却比秦烈更变态。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她头皮发麻,再也不想见识。
他会帮助自己?可能么。苏雪自己很明白,他不过是想羞辱她而已。
“好……”短短一秒钟,苏雪就做出了决定。
多少应该试一试,不是么。
“雪会好好服侍主人的,请让我先从床上下来。”
“不用,宝贝儿就这么四肢大开的服侍我就好。”满意地舔舔下唇,楚然伸手拿过一个喷头,往她的花穴里塞去。
“啊,主人,轻点儿~雪好痛。”泫然欲泣的脸,楚楚可怜的嗓音,正对着楚然最喜欢的弱小模样。
要不是知道她是个职业杀手,楚然反而会觉得无趣。
“洗干净才能服侍我。”
温热的水自喷头细细地撒着,苏雪难耐地皱着眉,哼唧着。
楚然总是若有若无地撒过那最敏感的媚肉,惹得她低低呻吟。
“流出来可不行呢。”说着扯过天花板上的绳子,解开她双脚的禁锢,用粗糙的麻绳绕过纤细的脚腕。
两条腿被直直地吊起来,打开。连腰部都是腾空状态。
柔韧地身体以奇怪的弧度弯曲着,苏雪甚至能够看见那个喷头插在自己的下身。钢床被放低,整个下体全数暴露在楚然的面前。
“嗯,主人,好涨,好满。”小腹渐渐隆起,苏雪难耐地哼着,换来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塞子。将花穴狠狠地填住。
“后头,尿道,也得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