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原本以为他是最疼自己的人,所以自己没有父母陪伴也没关系,母亲一直躺在病床上也没关系。她有秦烈就够了,别的什么都无所谓。
直到那天之前,秦烈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那天之后,她才知道这只是他报复自己的局而已。
“乖,张嘴。”
勺子递到嘴边,被牙齿堵回,秦烈耐心地哄着:“怎么了呢?糖加的少了不喜欢吃?”
苏雪很迷糊。自己莫不成是死了,现在是天堂?不然秦烈怎么会这么关心地对她。
张嘴,温度很真实,软糯香甜。
“少爷,我……”
“嘘,别说话。你正在发烧,等病好了我们再谈,嗯?”
额头抵着她的脑袋,秦烈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,“别动,我给你换下药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了,嗯~”
秦烈伸出右手探入被子里,两根手指缓缓没入花穴之中,将那棍状的药膏棒缓缓往外抽着,“好的很慢呢,这样子痛不痛?”
“还好。”苏雪眯起眼睛,难耐地低哼着。棍状的药膏划出穴内,秦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紧张,总是戳到那些敏感的点。
“疼?揉揉,不疼不疼。”抽出后,秦烈手指借着水液的润滑,将两片消肿的花唇缓缓研磨着。
就连顶上的蕊珠也没有放过。揉的十分用心。
“嗯~别~痒。”
“乖,你也喜欢的不是吗?”
秦烈语调变得很哑,低头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,右手大拇指或轻或浅地揉着她的蕊珠,擦过花唇。一根手指缓缓没入,十分的轻柔。
“嗯~啊~”
下身湿漉漉地淌着水,苏雪伸手抓住秦烈的袖子,皱着脸满是难耐的表情,“不用……不用这样的……”
根本没必要给她做这么温柔的前戏,想要操她的话直接上就是了。
“别动,你还有伤。”左手复上她的乳房,白嫩的肉被薄茧的手掌摩擦着。淡淡的红痕浮现,秦烈张口将她挺立的乳尖全部含入口中。
“呀!”就在这时,三根手指全部伸了进去。
预想中粗暴的扩张并没有出现,而是缓缓地开合着。
指间磨蹭着她那一层层的肉,湿漉漉的水声噗噗响着。
“少爷~嗯~”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一点,秦烈用力地咬了一口她的乳珠,只感到苏雪的身子一颤,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粉色的穴儿往外流着。
秦烈抽出手,喂到她的口里,调笑问:“想要泄吗?”
小舌舔弄着,有些腥,还有药膏清凉的苦味。
“想。”涨红着脸,苏雪小声说。下边好空,不同于后庭之中还有根药膏棒插着。
湿漉漉的穴只想被什么紧紧填着。突然空了,好不习惯。
脸颊泛着诱人的粉红色,眼神好像乞食的小狗,秦烈满意地蹭了蹭她的唇瓣,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抽出来。
“雪。”
忽然,秦烈伸手关了床边的灯,房间瞬间黑暗。温热的身子钻进被窝,苏雪害怕地颤了颤。
“少爷?”
出乎意料的,竟然不是到她身下,而是直接睡在了她的身侧。
结实的胸膛把她整个脑袋埋了进去,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嗓音格外的轻柔:“乖,好好休息。”
这到底是怎么了,苏雪心惊肉跳。秦烈今天又想玩什么花头?她想不到,也猜不透。
脑袋紧张的快绷断了,可以说是根本睡不着。
“为什么不睡觉。”大约十分钟,秦烈冷冷一笑,“雪,对你太好了反而不习惯?我以前对你不好吗。”
苏雪点点头,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