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的话,后头那儿还空着。”将钢床调整了一些,楚然看着苏雪空荡荡的口腔说:“以后宝贝儿用嘴做的时候肯定很爽。”
“希望是那样。媚药可以喂下去了吧?”因为有血的关系,秦烈并没有和楚然共同享用的打算。他不是医生,可不能保证哪个动作会伤到苏雪。
“待会,等她醒了再喂。旁边那房间不错,但是她要是被呛死了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会注意的。”好像是彻底默认了楚然的行为,秦烈转身离开,电话又响。
是他的母亲。秦烈觉得有些难过。上次因为苏雪的事和她大吵了一架。
接起来,并没有太多的责怪。
而是语重心长地询问:“烈,你也老大不小快三十岁了。什么时候结婚生个孩子?女人那么多,你怎么心思就全在那小贱人身上?”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以往这时候秦烈都会有些不快,此时只觉得好笑,“快了,您想要儿媳妇的话,我会赶紧找个合适的,给您生个孙子孙女。”
秦雅简直是谢天谢地,喜滋滋地嘱咐秦烈注意身体挂掉电话。她根本不在乎秦烈会娶谁,只要他不再将心思放在苏雪身上,怎么样都好。
“结婚啊……”
秦烈仔细想了想。
他似乎还真没考虑过结婚这种事。
他睡过很多女人,谈过很多恋爱,动心的不动心的都有。
他为了她们的身体,她们为了他的钱和势力。
真的有感情吗?
有,但也很复杂。
这么多年来,秦烈一直没有决定过。
他下意识地认为,以后会和苏雪一起过。
睡她抱她,虽然生不了孩子,无所谓,他也不喜欢。
只是现在还有家族延续的大责任,他恍惚间觉得还是需要一份婚姻的。
只是自己圈养了一只苏雪,该怎么让那个女人接受?
似乎有一个人,是见过苏雪的。
“言怡吗?”拨通一个电话,秦烈勾起唇,声音低沉蛊惑,“什么时候见一面?”
“秦少?”正身陷丑闻的言怡喜极而泣,连连点头。
这事,大概就这么定了吧。秦烈收回手机,回到治疗室里,看着仍旧卖力的楚然问:“我可能要结婚了。你呢,家里不催吗?”
“我?嗯……当然要找个最优秀的基因配我。”楚然伸手捻着苏雪的乳房,忽然道:“宝贝儿长得就不错,很配我。把她的卵子给我怎么样?试管婴儿,代孕。”
“你确定?”秦烈有些惊讶。
“当然咯。既然不给我她的眼睛,卵子总可以吧?”
“好吧。”原本答应楚然的事作废,秦烈有些心虚,小声答应,“但她的身体那么差,你确定要?”
“当然不是现在。她才十九岁,再过些时间的卵子才好。”
嘿嘿一笑,楚然满意地解决完需求,抱着苏雪的脸亲了亲,“给我生个孩子吧,宝贝儿?不说话的话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仍然在深度麻醉状态下的苏雪当然不能说话。楚然开心地穿好衣服,“答应了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秦烈失笑,抱起苏雪,放到一边完全隔音柔软的房间中。
当苏雪醒来的时候,她第一时间只感到疼。
纯白的房间里只有深褐色的地毯,一张悬在正上方直冲地板的大屏幕。
“哎?我的手怎么回事?”
相比于自己被绑住夹板的手,苏雪更惊慌地发现,自己的口中有血腥味。
面部的麻药还没退去,她扯不动肌肉。
但是舌尖只舔到了柔软的牙龈,一颗牙齿都没有剩下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苏雪恍然记得,秦烈说过这已经对她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