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不喜欢看?那换动物世界?”忍笑的辛苦,秦烈将她搂在揉着苏雪的脑袋,“还是想看恐怖片?”
苏雪有些生气了,“我不要看。”
在她目光的控诉下,秦烈无奈关掉了电视,房间顿时又安静无比。只剩下心跳声和水龙头滴答的水声。
“明天去买点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苏雪疑惑,大过年的,买福字鞭炮烟花吗?
揣摩了一晚上秦烈的心思,第二天被开车带到市中心的时候,苏雪是彻底的迷糊了。他们先去了家具店,秦烈让苏雪按着她的喜好选样式。
“家里什么东西坏了吗?”她不理解。
“你房间里的东西,该换了。”秦烈说的很平静,内心却是波动不已。
如果不是林欢儿将苏雪的东西全丢了,他也不会发现原来苏雪真的是一穷二白的状态。
当做卧室的杂物间十分尽职,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书桌只剩个纸箱子。
见苏雪一直大脑空白的模样,秦烈无奈地揉她的脑袋,“好吧好吧,还是让烈哥哥来给你挑吧。就像小时候那样?”
“我不喜欢粉红色!房间里放不下这个衣柜!”着急地低叫,苏雪拉住秦烈直摇脑袋。
“谁说是以前那房间?我隔壁那间,本来就是你睡的。”
脑袋被轻轻地敲了敲,苏雪看见秦烈唇角勾起的弧度,怎么也想不通。
那房间的确是预留给她的,只是小时候秦烈和她都舍不得分开一定要睡在一起。
当初说好等她上了小学就分开睡,可是发生了那事之后苏雪就没去上学了,房间也变成了杂物间。
“不想和我分开?”瞧着她复杂的眼神,秦烈笑着安慰说:“只是做个准备,还是睡在一起的。”
苏雪张开嘴,想说些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愣愣地任秦烈牵着手逛完家具店,定了一整套卧室家具,她才发现已经到中午了。
午餐在一家清幽的日料店,大过年的并没有什么人。
“楚医生?”撩开帘子,苏雪有些紧张,下意识地往秦烈怀里缩。
“新年快乐宝贝儿~新年礼物。”一盒生巧克力,苏雪不知道该不该接,犹豫时秦烈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雪怕苦,不能吃生巧。”秦烈对于怒气冲冲的楚然如此解释,赔偿就是这顿他请。
苏雪并没有什么胃口,鲜美的刺身不小心落在桌面上,她忽然想起了阿十。还好,自己也很快会下去陪她的……
“怎么笨手笨脚的,来,张嘴。”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,秦烈将他嘴边的生鱼片喂到苏雪嘴边。
然而苏雪就是不张嘴。秦烈试了几下没有成功,有些怒气。
“我怕传染给少爷……”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,会不会唾液传染,但总归还是小心为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铁青着脸,秦烈看着她这幅委屈谨慎的样子顿时没了任何胃口。
他特意带她出来用餐,竟然来这句话。
“的确是该注意噢。”一直闷头吃饭的楚然抬起头,嘿嘿笑了一声,“性交必须带套,而且有唾液传染的可能,所以不要接吻。”
“很严重吗?”苏雪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秦烈直直的盯着楚然,只见他表情很是心痛,“很严重。按时吃药的话大概有一年,不按时吃药的话可能也就三个月。这些毛病都是潜伏期长,发作起来要命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拿过筷子,苏雪夹起面前的菜就往嘴里塞,毫不忌讳地把整盘寿司拖到自己跟前不给任何人。
似乎从来没见过她吃那么多的东西,秦烈看的脸都黑了。
其实苏雪想的很简单。
反正都要死了,再不赶紧吃岂不是亏得慌?
前十九年一直在想怎么活下去怎么不死,现在突然有个死期摆着,还不如想想怎么死的不算太亏。
楚然憋笑的辛苦,脸上却维持着一副关心病患的模样,对秦烈送去安慰的眼神:“好好监督她吃药,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一旦有发作的迹象就送到医院来。”
秦烈哼了声,没理他。
“宝贝儿,秋葵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