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。”说的十分肯定。
然而秦烈却变得迷惑起来。
楚然能肯定他喜欢苏雪的身子,那他喜欢又苏雪什么呢?
一时间能找到无数的理由。
听话乖顺的,从小养大的,主动迎合的,然而似乎哪一种都不准确。
无论是她哭的样子还是笑的样子他都喜欢,又不完全。
只是喜欢身子?
似乎也不是。
最初分明是讨厌她恨不得立刻掐死的,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喜欢?
秦烈急切地想要确认,然后打开了地下室的摄像头。万万没想到,里面竟然上演着活春宫的戏码。
“哇噢。”充满赞赏的味道,楚然语调轻盈,“这个药的效果不错吧?宝贝儿这个样子更漂亮了。”
屏幕霎时关掉,秦烈拎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喂,你不工作了?”楚然急忙喊住他。
今天他来主要是给秦烈检查身体,已经连续在公司加班了一星期的人需要一些格外关怀。
而且显然还有继续忙碌下去的势头。
“属下会解决的。”
秦烈冷冷说着,一脚油门往家冲去。楚然感觉自己上的不是车,而是飞机……
**禁闭并不好受,苏雪发现自己的睡眠越来越少。随着手上的伤口愈合,牙龈不再出血,她甚至难以入眠。
苏雪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丈量这个房间的大小,大约有三十个平米。
四面墙的软包个数总共是一百三十一个,有两个特别大的是门。
藏在墙里的柜子总共有六个,打开的点都在很高的地方,她试着去够,这辈子是做不到了。
没有牙齿,每天能吃的只有流食。
苏雪原本想试着用水或者米粥噎死自己,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负责送给她食物的人是阿千。
在秦家唯一没冷言冷语嘲讽过她的人。
甚至偶尔还会在秦烈面前帮她说上两句话,虽然收效甚微。
苏雪捧着蔬菜粥一饮而尽,打量着阿千今天的白衬衫。领口比昨天的稍微垮下去一些,他手背上有条小伤口。
洗漱上厕所都变成了阿千全程监视,好像生怕苏雪一头撞死在盥洗室里。秦烈这一招直戳软肋,因为苏雪做不出让阿千为难的事。
然后,阿千手背上的伤结了痂,退了茄,变得粉红白嫩,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肤色。
“第几天了?”
拨弄着碗里的米糊,苏雪开口向面无表情的阿千询问。
阿千脸上的肌肉动了动,但没有任何回应,就像这么久以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,拿起碗就走。
苏雪无聊到开始数地毯上的绒毛。她数的头晕眼花,数到没有一小半就开始忘记了自己的数。
每次苏雪都有乖乖地喝下媚药,身体变得火热滚烫,然而只有那两根不算大的按摩棒聊以慰藉。
早就没有电,只能起撑满的作用。
最开始她还会用手为自己纾解,过了没几顿,她就连纾解都懒得。
索性任身体被逼到发疯,只要轻轻一捻,就能被快感刺激得晕过去。
只是这个方法也无法持续很久。
随着动作越来越粗鲁,身体越是耐受,根本无法晕倒。
反而是深陷在欲望的泥沼里,度秒如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