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中,苏雪突然止了眼泪。
她记起楚然说的话,只要不吃药,也就只能活几个月而已。
六个月,180天,她,说不定可以熬过去。
当时秦恒派人教导的将近一年时间她都熬了过来。
现在明显比那时候舒服很多。
只是当时脑袋里想的是秦烈,现在,该想写什么呢?
一旦确定了死期,一切都变得百无聊赖起来。
快乐,趣味,希望,打算,这些都成了云烟消散。
同时,所谓的痛苦也减轻不少。
反正都要死了,随便吧,无所谓吧。苏雪苦苦地一笑,窝起身子,不再去看秦烈,挪到墙角缩成一团开始睡觉。
“雪。”见她去裹地毯角,秦烈好笑地扯出一床轻柔的羽被盖在她身上,“怎么,又不想死了?”
苏雪点头。秦烈说什么她都会答应,只要现在能让她死前过的好一点,哪怕她真的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她也会答应。
“呐,你知道吗,季彦要调到江城当市长了。”
这个名字很耳熟,但没有见过面。
苏雪恍惚半天才想起来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但她甚至不知道是哪个字,更没有去调查过。
她害怕见到季家人,他们如果知道自己这样,肯定会嫌弃厌恶恨不得她去死。
不知道不去查,她还能心存幻想。
她看着秦烈又摇头又点头。
“季家人多,勾心斗角手段都脏。唯独这个季彦不一样,他对他父亲的私生子女都很好。他前几天接受记者提问的时候,还表示挺想要个妹妹呢。”
果不其然,苏雪已经失神的眼睛里又汇聚出一些神采。秦烈冷笑,这到底是演的好还是装的好?
“不过你觉得他们会认你吗?”凑近她的脸蛋,秦烈用力按压着她的牙龈,“除了这幅不知道多少人睡过的身体,你还有什么?你现在甚至不能替他杀人。还是你想用这副身体去勾引你哥哥?”
苏雪下意识地摇头。她没想过乱伦这种事。但很快又脱力似的瘫在那儿。
的确是什么都不剩下来了。
彻底的心如死灰。苏雪闭上眼睛,任秦烈掰弄她的手指。痛感很强烈,但只能忍受。反正都是要死的人,随他开心就好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反正自己要死了,无所谓?”忽然咬住她的脖子,秦烈将手指按到她的穴中,往外扣弄出大量的爱液,“骗你的。你根本没有病。”
“唔?”
终于给了个字音。苏雪瞪大眼睛,看着秦烈从里头抠出来的白浊。
“不然楚然怎么敢内射你?”似是身体力行地证明,秦烈解开了他的裤子,抱着苏雪坐在了他的性器上。
火辣的痛感和肿胀分外真实,苏雪却没有更多的想法。
脑海里一片空白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他骗她?他们都在骗她?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!
所以……之前……也都是假象吗?
“只是觉得那样逗你很好玩啊。”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控诉神情,秦烈加快了动作,重重地顶进她的花心,有些变扭地开口:“偶尔对你温柔一下,我还以为能多持续几天。可惜,你不喜欢。”
三分违心七分怒意,秦烈抱着苏雪站了起来,将她高高地用力抛向自己的肉棒。
“嗯……”终于被刺激得发出了声音,苏雪呆呆地迎合着,抱住秦烈的脖子。这下眼泪都哭不出来了。
每一下的抽送都直插入底。
多日没有被她的肉穴咬过,秦烈只觉得快感几乎灭顶。
毫不在意地加快抽送的频率,只剩下噗嗤的水声。
苏雪往下瞄了一眼,红肿的穴口流出许多水液,但都被磨成了白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