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话,绕到我面前,直接坐到我腿上,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,手环住我的脖子。
“我想了。”
就这三个字。
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。
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,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。
她的腿夹着我的腰,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,留下一片水痕。
她的嘴唇又软又热,主动伸舌头进来,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。
到二楼的时候,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。
我把她扔在床上,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,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。
她躺在床上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。
我压上去的时候,她顺从地分开了腿。
才进去没捅几下,她就开始求饶了。
“慢点……程墨你慢点……”她的手抵在我胸口,腰却往上挺着,嘴上拒绝,身体却在追。
我故意放慢速度,退到入口,停住不动。
她急了,自己扭腰往上够:“你别停啊……”
“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?”
“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!”她气得拍我肩膀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我笑了一下,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。
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,整个人弓起来,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。
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——每次我这样干她,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。
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。
她嘴上喊着“不行了不行了”,内壁却越绞越紧,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。
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——嘴上喊停,身体却在要更多。
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。
一开始是传教士,把她压在床上,她的腿架在我肩上,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。
她抓着枕头边缘,嘴张着,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,眼神早就涣散了。
后来我让她翻过去,趴在床上。
她的腰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。
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,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闷闷的呻吟。
“程墨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带着哭腔。
我没管她,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。
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,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,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,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颤抖。
最后她高潮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痉挛,从后背到腰到大腿,每一寸肌肉都在抖。
她叫不出声了,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,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。
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,她直接瘫在了床上,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气,半天没动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翻了个身,侧躺着看我,声音都哑了:“程墨……你是不是想干死我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。”
她没话说了,翻了个白眼,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,背对着我。过了一会儿,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:“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