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——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。
但她在某些事情上,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。就比如上次她那个黄毛男朋友,跟她在一起两个多月,她愣是忍住没给他。
按那帮小妹的作风,别说两个多月,两个星期就跟人上床了,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。
但她就是没给。
我问过她为什么,她想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:“就觉得他那个人不太行,不想给。”
“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?”
她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人烦不烦啊,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?”
我说是。
她说:“滚。”
但她的表情告诉我,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。
不过那次之后,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。
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——说是帮忙,其实就是添乱。
她收碗摔碟子,擦桌子擦不干净,记菜单记错桌号。
我骂她两句,她就嬉皮笑脸地说“我这不是在学嘛”,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。
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。
她来是为了勾引我。
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情上,有一种令人发指的执着。
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,趁我经过她身边,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。
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从背后抱住我,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。
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。
有一次,下午三点多,店里没人。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,我在后厨备料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,我一转身,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。
“你干嘛?”我手里还拿着菜刀,正在切青椒。
她没说话,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。
“小野……”
“别动,”她说,“你做你的。”
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,我手还沾着辣椒水,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塞。
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——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,进步不是一星半点。
她的舌头会绕着顶端打圈了,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,知道什么时候该含深一点,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。
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。
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——可能是她太急了,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,像是在完成任务。
她的节奏太快,没什么章法,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。
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——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,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,几缕碎发散在脸侧,嘴唇裹着我的东西,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——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。
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,一边任由她摆弄。
火候到了,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,盐和酱油依次下锅,刺啦一声响,香气升起来。
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,腮帮子酸了,动作慢下来,但还在坚持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,一圈一圈地绕,唾液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。
她抬眼上来看我,眼眶红红的,带着点委屈,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。
我看她那副样子,心一横,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她愣了一下,想退,但我没让她退。
“别动,”我说,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