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程墨进来,小野咬着下唇,她那无辜的双眼在此时发挥了极致的诱惑力,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勾人。
“阿墨,这套衣服怎么样?”
她声音黏腻,主动走过来,细长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脆响。
她伸出双手环住程墨的脖子,整个人像一根藤蔓一样缠了上来,把他拉到床边。
程墨的欲火瞬间被勾起。他粗鲁地把嘴里的烟头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,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扔在简陋的单人床上。
大手一掀,直接掀起了她短短的裙摆,质感顺滑的黑丝被他粗暴地、毫无怜惜地直接向下扯去,卡在了膝弯处。
小野的表现比平时还要狂热。她熟练地翻了个身,跪坐起来,一双小手带着急切的颤抖,拉开了程墨牛仔裤的拉链。
她低下头,湿热的嘴唇瞬间包裹住他,舌尖灵活地打转。
程墨爽得倒吸一口凉气,大手抓住小野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来,低声骂她小骚货。
小野抬头看他,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水汪汪的:“想操我就快点……用点力……”
程墨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,直接按在旁边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木桌上。
他挺起坚硬的凶器,狠狠地顶了进去。
木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“吱呀、吱呀”不堪重负的惨叫。
小野反手死死抠住桌角,咬着程墨的肩膀,声音压抑却淫荡:“深一点……阿墨……我要你射里面……全部射给我……”
“阿墨……你知道吗……”小野一边被操,身体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一边断断续续地在程墨耳边说着刚才的经历。
她说:刚刚放学,自己在学校的空教室里试这套衣服,后面有个流氓在门缝偷窥她,还在外面一边看一边打手枪,喘得像头死猪,差点就被看光了。
程墨一边用力操着她,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,一边恶狠狠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屁股:“你个小骚货,是不是很享受被看光啊?是不是当时就想让人家进来把你操了?”
说着说着,小野的身子剧烈一颤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叫声,整个人更加地兴奋了起来。
在剧烈运动的刺激下,两人脑子里的兴奋点彻底被点燃。
程墨猛地一把揪住小野后脑勺的头发,逼着她仰起头,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而凶狠,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恶狠狠地骂道:“臭婊子,胆子不小啊,敢在教室里穿成这样,还说不是勾引我?刚才在门缝里就是老子在看,还敢说老子是死猪,死猪也能操死你这个婊子!”
小野当即就心领神会,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,立刻哭喊着配合起来。
她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搡着程墨坚实的胸口,嘴里却浪叫着:“不要……流氓大叔放过我……你怎么进来了……啊!太深了……要把小野顶穿了……”
“放过你?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!”程墨掐着她的嫩肉,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频地从后面狂轰滥炸,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顶在最深处的肉壁上,撞得旧木桌在地上“呲啦呲啦”地不断摩擦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呜呜……好粗鲁……你这个流氓……用力……用你那根大东西插死我……”小野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,彻底化身成了换衣服勾引人的荡妇,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,毫无保留地配合着程墨野蛮的进出。
整整十分钟,狭小的二楼全是不堪入耳的粗重喘息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——好在程墨这些天给这个房间又做了好几层隔音措施,不然楼下这帮学生得听呆了。
“流氓”在“荡妇”毫无节制的索求下彻底爆发,动作越来越快,几乎带出了残影。
最终,程墨在小野一连串高亢的痉挛和浪叫声中,低吼着将浓郁的白浊狠狠地尽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战斗结束,只用了短短10分钟,“流氓”就成功把“荡妇”操得瘫软在床上下不来了。
小野像条脱水的死鱼一样软绵绵地躺着,眼神迷离。
程墨拔出武器,提了提裤子,拉上拉链,对着床上的女孩丢下一句“老老实实躺着,老子下去忙活生意了”,便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。
距离那天在教室偷窥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李余安整个人过得魂不魂、魄不魄,每次在班里看到小野,他都会心虚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