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丝袜将她原本白嫩的肉紧紧勒住,在大腿根部凹陷进一点点诱人的肉感,散发着让人发狂的禁忌诱惑。
门外的李余安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,呼吸粗重,喉咙干渴得冒烟。
他的右手早就按捺不住,猴急地伸进校服裤子里,死死捏住那根早已胀得通红、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。
看着小野撅着屁股、在大腿根部反复调整丝袜边缘的性感模样,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,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,脑子里全是冲进去把她按在讲台上狠操的粗暴画面——
在疯狂的幻想中,他再也忍不住,一脚狠狠踹开紧闭的木门。
在小野惊恐转头的瞬间,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,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布满粉笔灰和墨水渍的讲台上。
小野的脸贴在冰冷的讲桌上,他则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。
他大手发狠地一扯,伴随着“撕拉”的布料碎裂声,直接把那条碍事的灰色短裙和刚刚穿好的薄丝袜扯得稀烂,暴露出白花花、肉感十足的臀部。
他连一丝前戏都顾不上,直接扯开裤子拉链,掏出那根狰狞、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,对准她那口湿热紧致的小穴,噗嗤一下就毫无预兆地狠狠顶到了最深处。
小野一开始还在无力地挣扎、哭喊,但很快就被他野蛮的力道操得瘫软下来,嘴里发出骚浪的叫声。
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屁股上的嫩肉,掐出一道道发红的指印,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、高频地从后面猛插。
肉体猛烈撞击的“啪啪啪”声在空旷的废弃教室里大声回荡,把整张讲台撞得不停在地上摩擦、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小野的两只小手死死抠着讲台边缘,指甲都在用力,一边哭着求饶,一边又爽得浪叫着要他“再深一点”、“快点操死我”。
他被刺激得眼眶通红,发了疯似地在里面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,最后在挺入到最极限的刹那,将憋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浓稠白精,一股脑地全部狠狠射进她的最深处,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干净女孩彻底灌满、弄脏。
但在现实里,李余安看得双眼全是红血丝,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地、高频地上下套弄,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
粗糙的手掌与饱胀发烫的肉棒剧烈摩擦,黏糊糊、滑腻腻的前列腺液早就弄湿了整只右手,随着动作发出“唧唧”的湿热声响。
脑海里狂暴顶撞的节奏与手中的动作完美同步,他已经撸到了最极限的边缘,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发软,尾椎骨一阵阵酥麻。
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,甚至咬出了血丝,浑身剧烈地抽搐着,拼命将喉咙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耻辱而极乐的呻吟,给死死地憋回肚子里……
可能是动静太大了,衣物摩擦和粗重呼吸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倍。
门里的小野动作突然一僵,她似乎发现了有人在偷窥,眼神一慌,原本已经褪到一半的胸罩又穿了回去。
这一声动静让李余安如遭雷击,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被吓得魂飞魄散,一只手死死捂着裤裆,慌不择路地转过身,赶紧逃跑了。
傍晚六点半,正是晚高峰。后街的黄焖鸡米饭店里热闹非凡,收银机的提示音、食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。
程墨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,刚把两份刚出锅的黄焖鸡端到传菜口,就看见下课的小野抱着个拆了一半的快递包冲进店里。
她小脸蛋红扑扑的,一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,连招呼都没打,直接就溜上了二楼的私人休息室。
程墨挑了挑眉,没去管她,继续忙活生意。
对于他来说,到点了客人催得急,生活就是柴米油盐,小丫头片子的那些古怪心思,晚点再去收拾也不迟。
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,店里的第一波食客终于陆陆续续吃饱离家,大厅里一时没有新的顾客进来。
程墨点了一根烟,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踩着楼梯,慢通通地上了楼。
二楼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死,留了一条缝隙。
程墨推开门走进去,眼前的画面让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只见小野正穿着那套新衣服,靠在二楼的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