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她头发微乱,因为愤怒,那张原本苍白冷淡的脸此刻泛着生动的红晕。
这间屋子本是他用来堆杂物的客房,如今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,空气中那股该死的晚香玉味道,在这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里,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这是前妻最爱的味道。也是他最恨的味道。
但此刻,混着林语嫣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,竟然让他该死的上头。
【骂够了?】
陈半山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低沉。
【没够!】林语嫣抬头瞪他,【去给朵朵道歉,现在,马……唔!】
剩下的话被强势堵回了嘴里。
陈半山突然低头,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狠劲,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根本不算吻,这是掠夺。
粗糙的嘴唇带着浓烈的烟草苦味与雄性汗水的咸涩,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,舌尖如野兽般闯入,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。
林语嫣惊恐地瞪大眼,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用力推拒,却只摸到滚烫坚硬的肌肉与急促的心跳,像推在一堵烧红的铁墙。
陈半山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指腹粗粝地嵌入发丝,逼迫她承受这个充满怒气与欲望的深吻。
他的另一只手箍住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双脚悬空,死死抵在农舍粗糙的墙上。
墙面冰凉,与他胸膛的灼热形成强烈对比,让林语嫣浑身战栗。
【唔……放……】
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软弱得可怜。
舌尖被吸吮得发麻,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——机油的微苦、烟草的辛辣、白酒的灼热,以及那股久未释放的雄性荷尔蒙,顺着呼吸长驱直入,烫得她小腹深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。
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林语嫣从未真正被男人深吻过。
那层薄膜破了之后,仿佛压抑多年的性欲被彻底点燃,只一个吻,下体便湿得惊人,温热的蜜液迅速浸透内裤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,带来一阵难耐的空虚与酥痒。
她原本想推开他,却在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巨物隔着布料顶住自己小腹时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。
半推半就间,挣扎变成了迎合,小舌怯生生地回应他的侵略。
陈半山同样很久没有女人,这一吻像干柴遇烈火,瞬间失控。
他低吼一声,松开她的唇,从脖颈一路吻下去,粗粝的唇舌刮过锁骨,留下湿热的红痕,向下含住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,用力吮吸。
【啊……】林语嫣仰头娇喘,乳尖传来的酥麻像电流直窜腿心,蜜液更多了。
她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,蝴蝶般的嫩穴隔着内裤磨蹭他结实的腹肌,穴口微微张开,像在无声乞求。
陈半山喘着粗气,将她抱到床上,三两下褪去她的衣裤。
灯光下,那处曾经紧闭的粉嫩花户此刻湿漉漉地微张,蝴蝶花瓣因充血而娇红,晶莹的蜜液挂在穴口,像一颗颗露珠。
他低头埋进腿心,舌尖沿着肉缝用力舔弄,尝到她清甜中带着微微咸味的蜜汁,爽得他喉结滚动。
林语嫣被舔得腰肢乱颤,双手揪住他的头发,叫着喷出一大股蜜水,溅了他满脸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敏感,如此淫荡,却又在这羞耻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陈半山起身释放出那根粗硕肉棒,青筋暴起,龟头乌紫肿胀。
他握住肉棒,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挑逗——只进龟头,带出【咕唧咕唧】的淫靡水声。
【要……给我……】林语嫣娇喘着开口,双腿盘得更紧,主动挺腰迎合。
陈半山眼底一暗,低吼道:【你是老子的,永远都是。】他腰身猛地一挺,整根尽没,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像无数小嘴吸裹绞紧,层层媚肉缠绕肉筋,爽得他头皮发麻。
抽插由慢转快,九浅一深,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尖叫,蜜水四溅,屋内充斥着肉体拍打的【啪啪】声与浓烈的交合气息。
林语嫣高潮连连,甬道剧烈收缩,终于将他绞到极限。
陈半山低吼一声,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,烫得她再次失神颤抖。
余韵未散,林语嫣主动伸手握住那根还硬挺的巨物,指尖颤抖地套弄、抚摸,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热度与粗硬。
陈半山哑声惊讶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撩得兽血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