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细腻滑腻的触感,顺着军靴坚硬的鞋帮一路向上,像一条灵活的美女蛇,钻进了他宽松的工装裤管。
冰凉的脚趾,带着一种挑逗和安抚的意味,轻轻勾住了他紧绷如铁的小腿肌肉。
蹭,刮,勾,缠。
一种极致的反差感在陈半山脑海里炸开——桌上是阶级的碾压和羞辱,桌下是她给予的、最隐秘的特权。
她在用身体告诉他:别听他们的,我是你的。
陈半山那颗被羞辱得冰冷的心,瞬间滚烫如岩浆。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猛地反手扣住,隔着裤料,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脚踝。
掌心滚烫,力度凶狠。
林语嫣吃痛,却没有缩回,反而当着母亲的面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意。
【妈,您说错了。】
她开口,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,【提鞋?他不配。因为在我这里,他不用弯腰。】
【你!】林母气得拍案而起。
【明天日落之前。】
林母指着林语嫣的鼻子,下了最后通牒,【如果不跟我回去,你爸就会收购这块地皮。到时候,推土机推平的不只是这破房子,还有这个男人的命!】
说完,林母带着张崇光愤然离席。
引擎声再次轰鸣,车队扬长而去,留下一地狼藉和尘土。
他看着她,眼里的戾气还未散去,却多了一种要命的深情和疯狂。
【林语嫣,】他声音哑得像吞了炭,【你刚才是在玩火。】
林语嫣慢条斯理地穿回高跟鞋,转过头,眼神清亮:
【怕烧死吗?陈老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