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半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目光盯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,停留了半秒,眼神陡然变得晦暗不明,像一头盯住猎物的野兽,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他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与自己身上烟草和汗臭形成强烈对比,那股干净柔软的气息钻进鼻腔,让他胯下那物不由自主地胀硬,隔着粗布裤子顶出一片骇人的轮廓。
空气仿佛凝固,充满了危险的易燃气息。农舍里只有雨声砸在铁皮屋顶的轰鸣,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。
陈半山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离她的锁骨仅有几公分,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度。
他本想直接帮她脱下这件湿透的衬衫,却在看见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时,动作顿住。
粗粝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左乳的外侧,那柔软弹嫩的触感像一团温热的云朵,瞬间让他掌心发烫,指尖微微一颤。
林语嫣身子猛地一抖,她的乳房第一次被男人的手碰到,哪怕只是无意的一蹭。
粗粝的茧皮刮过细腻的乳肉,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却又像电流般窜进全身。
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起,直冲腿心深处,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下体竟悄然湿润了,温热的蜜液缓缓渗出,浸湿了内裤,带来一阵奇妙而羞耻的酥麻。
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碰触过,那种感觉太过陌生,又太过强烈——痛、麻、痒、热交织,让她双腿微微发软,呼吸乱了节奏。
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悸动,却怎么也止不住心跳的狂乱。
【穿上!】
下一秒,陈半山猛地别开眼,声音比刚才更冲、更哑,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。
他抓起那件旧军大衣,动作粗鲁却带着克制,兜头罩在她身上,将那抹晃眼的白裹住。
林语嫣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陷在巨大的衣领里,只露出一张惊魂未定却又泛起红晕的小脸。
布料粗硬,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,带来一阵细碎的酥麻,让下体的湿意更明显了些。
她低头不敢看他,心跳如鼓,却又莫名觉得这件大衣的重量和气味,让她有种被保护的错觉。
【我去烧水。】
陈半山扔下一句,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,背影僵硬,拳头捏得死紧。
他点燃烟,深深吸了一口,试图用尼古丁压下那股几乎失控的兽欲,却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片雪白、深粉与粉嫩的画面。
【砰】的一声,通往后厨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林语嫣一个人,裹着那件充满陌生男人气息的大衣,身体逐渐回暖,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破胸膛。
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大衣口袋,想找找有没有纸巾擦脸上的血迹。
指尖触到一个冰凉、坚硬的小东西。
她拿出来一看。
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珍珠发卡,款式很老,已经断成了两截。
珍珠的光泽依然温润,与这件充满汗臭味和机油味的军大衣格格不入。
林语嫣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通往二楼楼梯的门帘后面,一双警惕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。
那是一个小女孩,头发打结,像只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的小野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