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包厢，茶香袅袅，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
张崇光优雅地抿了一口雨前龙井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，推到陈半山面前。
【陈先生，这上面是你所有的债务清单。】
张崇光手指点了点桌面，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，【高利贷、材料款、工人工资，加起来一百八十万。只要你点个头，这些账我平了。另外，我再给你五百万。】
陈半山没看那叠单据，只盯着张崇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。
【条件？】
【聪明。】张崇光笑了，【离开林语嫣。确切地说，是劝她跟我回去。】
他身体前倾，眼神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，【陈先生，你是个男人，应该懂。你能给她什么？这种漏风的破屋子？还是一身洗不掉的机油味？她是林家的金丝雀，你养不起。】
这句话，像一根毒刺，精准地扎进了陈半山心里最隐秘的痛处。
养不起。
这三个字，曾经是前妻离开时留给他的最后判决。
陈半山沉默了。他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，因为用力过度，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。
张崇光以为他动摇了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。
【滋——】
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陈半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文件袋，重重地拍在五百万支票旁边。
【这是什么？】张崇光皱眉。
【专利受理通知书。】
陈半山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股金属般的硬度，【全地形山地自动灌溉系统，还有新型微耕机的动力总成。这一叠纸，能不能变现，张总心里有数。】
张崇光脸色微变，他虽然不做机械，但也知道这些技术的含金量。
【老子的技术，马上就能变现。】
陈半山站起身，高大的阴影将张崇光完全笼罩，【林语嫣，我不卖。钱，老子自己挣。】
说完，他一把抓起那个文件袋，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：【还有，她不是金丝雀。她是鹰，只要给她风，她能飞得比谁都高。】
虽然赢了场面，但张崇光那句【你养不起】依然像个魔咒，在陈半山脑子里盘旋了一路。
回到民宿，夜已经深了。
林语嫣还没睡，坐在灯下等他。看见他回来，刚要开口，就被陈半山一把拽进了怀里。
他身上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，还有一股浓烈的、不安的躁动。
【怎么了？】林语嫣察觉到了他的异常。
陈半山没说话，直接将她抱起，像抱着一团火，狠狠扔到了床上。
没有前戏，没有温柔。
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疯狂地吻她，撕扯她的衣服。
动作粗暴得近乎野蛮，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，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恐惧与渴望。
粗粝的唇舌咬住她的下唇，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与她口腔里残留的清甜，舌尖强硬闯入，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，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。
【陈半山……疼……】林语嫣被他弄疼了，惊呼出声，声音细碎带着哭腔。
【忍着。】
陈半山红着眼，声音哑得吓人，像含了一口碎玻璃，【这不是你选的吗？选了我这个穷鬼，选了这个破地方！】
他分开她的双腿，没有任何缓冲地闯入。
粗硕的肉棒尽根没入，那紧窄湿热的甬道被撑到极限，媚肉层层缠绕肉筋，痛与爽交织，让林语嫣仰头尖叫，眼泪瞬间滑落。
他横冲直撞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水，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臀肉颤抖，【啪啪啪】的肉体拍打声在简陋的屋子里回荡，混杂着机油的苦涩、汗水的咸腥与浓烈的交合气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