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歪着头,眼波流转:
“既然是你先动的手,那你要负责到底。以后你要当我的专属技师,随叫随到,按一辈子,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这句话虽然是在提要求,可听在陈念耳朵里,却是只对他的撒娇。
她不走了。
陈念看着近在咫尺、一脸“你敢不答应试试”的宋知微,眼里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下头,在她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沙哑却配合着她的戏码:
“遵命,我的娘娘。”
“别说一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小的都给您按。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说完,他的手顺势握住了她那只纤细的脚踝,并没有急着按,而是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皮肤,轻轻搓揉着。
“这力度行吗?”他笑着问。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宋知微傲娇地哼了一声,身体却诚实地软软靠进了他的怀里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上海的事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她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处。
卧室里,行李箱依然敞开着,还有一地凌乱的回忆。
他们坐在地毯上,靠着床沿。谁也没有再提明天。
他们只是待在一起,把握此刻的安宁。
原来,和好并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仪式,只需要一次敞开心扉,一件不起眼的物品,和一个能让人靠着的肩膀。
窗外,月亮钻出了云层,映照着两人的心。
或许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
但至少今晚,她是属于他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