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?”宋知微咯咯地笑着,身体在他怀里像条蛇一样扭动,“没有你这副要杀人的样子给谁看?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你是抓奸的呢。”
抓奸。
这个词太脏了,也太刺激了。
陈念的呼吸变得粗重。他闻着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古龙水味,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画面。
“去洗澡。”
陈念猛地松开手,像是在甩开什么脏东西。但下一秒,他又重新抓住了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现在就去,把你身上的味道洗干净。”
宋知微被他捏得生疼,酒劲上涌,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陈念!你反了天了?”她一把推开陈念的手,虽然脚步有些踉跄,但气势却丝毫不减。
她站直了身子,指着陈念的鼻子骂道,“我是你妈!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跟谁喝酒、身上有谁的味道,轮得到你来管我?”
“我不是你亲生的。”陈念冷冷地打断她,眼神阴郁得可怕。
“哈!翅膀硬了是吧?”宋知微冷笑一声,一边踢掉脚上的另一只鞋,一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。
既然要疯,那就大家一起疯。
“行啊,嫌我脏是吧?嫌有味道是吧?”她手指翻飞,几下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,那大片雪白的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,泛着诱人的粉色。
“那你别看啊!别一边嫌弃,一边盯着我的胸看!”宋知微一步步逼近陈念,将那对颤巍巍的凶器几乎顶到他的脸上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陈念,你那点小心思,全都写在脸上了!”
“你昨晚在房间里对着谁发情?嗯?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衣服脱光了,让你看个够?省得你还要躲在房间里意淫!”
她喝醉了,理智的堤坝彻底决堤。平日里那些维持在“母子”表象下的窗户纸,被她亲手撕了个粉碎。
陈念死死盯着她胸口那一颗黑痣。那里随着她的呼吸,像是一颗跳动的火种,点燃了他心底压抑了整整十八年的干柴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陈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眼里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消失。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揽住宋知微纤细的腰肢,将她狠狠撞向身后的墙壁。
“砰!”
背部撞击墙壁的闷响,被一声压抑的惊呼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