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......”她低头去亲男人的额头,软着声音去求他:“你抱紧一些,等会把宝宝摔了。”
“哪个宝宝?”佟述白脚步一顿,看她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,他咬着她耳垂催促,腰腹跟着向上插:“告诉爸爸。”
简冬青攀着他的脖子往上躲,想要远离那根磨人的性器。屁股刚抬起来一点就被按着重重坐下去,顶得她眼冒金星。
“大、大宝宝和小宝宝......”
她缩着支支吾吾,不想再多嘴一句,再说下去,要是又戳到爸爸哪个点,她真的要被肏死过去。
似乎顺应她的想法,男人呼吸明显加重,停在楼梯中间,托着臀肉的手用力往下按,同时胯部往上操。
这个姿势维持几十下,简冬青忽然浑身僵直,她又高潮了,而且是在被爸爸抱着走楼梯时。
静谧的空间,似乎能听见细微的喷水声。
“宝宝这是要把楼梯全浇湿?”佟述白瞧了眼台阶上那滩水液,抱着她继续往上走,刻意延长她的快感。“要是有人踩到滑倒怎么办?如果是林梅女士踩到了,会不会摔得脑溢血?”
持续高潮后的身体让简冬青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,听见爸爸提林梅的名字,她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看过去。
台阶上蜿蜒着一条亮晶晶水线,在他们走过的路上,每一级台阶都有,连成一片。
是她的水。
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