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、啊、爸爸!慢点、慢一点!”感受着压阴蒂上的手指再接再厉,加快速度又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揉弄,“可以进来......小穴好湿了......流了好多......爸爸快插进来!”
她在爸爸手里变成一摊水,要不是被撑着,早就顺着墙滑下去。快感从小腹深处延伸,穴口终于彻底软化,紧致的小嘴放弃抗拒,穴道里的肉不再死命绞。
“那爸爸全部操进去好不好?”
对于她的反应,佟述白十分满意,握住性器根部抖动蓄势待发,还故意装模作样问她。
没等简冬青回答,腰身就用力一挺。
“啊!”
整根没入,没几次性经验的青涩甬道被撑开到极致,每处褶皱都被粗暴展开。被填满的饱胀感,撕裂般的痛意和禁忌的快感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佟述白也被夹得难受,她里面太紧太热,像一张嘴热情吮吸。
“骚逼!”他低骂一声,“宝宝的小逼怎么这么紧?嗯?是不是太久没被爸爸操,忘了怎么吃?”
他说着缓缓往外退,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,再猛一挺腰顶进去。比刚才更深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,乳房从敞开的睡衣里晃出来,乳尖擦过冰凉的墙壁,冰得她又怪叫。
“呀!疼......”
“疼还是爽?”
操弄开始,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声,夹着水声咕叽咕叽,在楼梯间回荡。简冬青被爸爸顶得站不稳,只能双手撑在墙上,屁股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撞击。
“看着老禽兽。”佟述白握住她外露的乳房摇晃,“告诉他,谁在操你,不然现在就给宝宝挤奶。”
“爸爸......”她含糊地喊,被顶得直接上半身贴到墙上,两只乳房从他掌心滑脱。
“说清楚。”
“爸爸!佟述白!是爸爸在操我!”
她再也受不了,尖叫着喊出来。
然而怎么能相信男人做爱时的鬼话,她的两颗乳房再次被捏着变成各种形状,那掌心的茧子磨过敏感的乳晕,奶头肿得更大。
“骚奶头,这样大,宝宝上面这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样贪吃,都要爸爸揉,都要爸爸操。不过也好,予青予白肯定够吃。”
甜言蜜语之后接着羞辱,身下也不停,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淫靡。
“啪、啪、啪”
肏逼的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。龟头像活塞一样反复破开紧致湿热的穴,刮过那些敏感褶皱。
女孩的呻吟一声接一声,膝盖内扣着向下弯曲,穴肉收缩不断,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高潮。
“爸爸、爸爸?......予青......还有予白,是谁。”
“要到了?”感觉到她的变化,佟述白不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降低操弄的速度,只弄穴口那一小段。
“呜!不要停!爸爸不要出去......”她急得翘起屁股主动去吃,想要爸爸把整根插进来。
“叫爸爸操深一点。”
“爸爸操深一点......把小咪操死......啊!”
一记深顶插到最深处,龟头抵住宫口碾磨。简冬青眼前一黑,快感如潮水汹涌,一股激流从肉穴深处喷出,挤着性器与穴壁间的缝隙往外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在楼梯间,在她和姐姐的爷爷画像注视下,被亲生父亲操到潮吹。而她的阴道在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,把里面的阴茎吸得不肯松口。
等着她这波高潮过去,佟述白才抽出性器,一大股淫水哗哗流淌。
他把人转过来,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迷糊着,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,就着满溢的爱液又一插到底。
“啊!不要,我站不稳了!”
“站不稳就抱紧点,腿圈着爸爸的腰。”佟述白弯腰托起她的屁股,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起。
简冬青惊呼着,双腿立刻夹紧爸爸的腰。这个姿势让性器吃得更深,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插进去,她疼得抽气,心里又升起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。
走楼梯比平地抱操更磨人,台阶落差让每一次落下时龟头都反复顶着最深处,顶得她想要跳下去躲远点。
可现实是她只能像树袋熊挂在爸爸身上,两颗乳头随着颠簸上下晃动,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刺痛。
简冬青快要难受死了,也快爽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