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绫人正疑惑不已,突然只觉眼前一晃,身子又升到了半空中,她看到宇文浩通正朝自己走过来,心里一惊,本能的想躲开,她不想给宇文浩通见到自己这副皮肉模糊的恐怖样子。
可是宇文浩通到了她跟前,竟毫不避讳,还好奇的说了一句:
“绫人妹妹,你从哪里找到这个宝贝?当真漂亮!”
他说完后,澹台绫人身子一轻,又飞了起来,这下她又看到了“小师妹”,她注意到自己的目光,悄悄朝自己得意的笑了一下,然后举起了手里的一个小东西,那是一个通体发散着幽蓝光芒的小圆石头,看起来恨漂亮,澹台绫人正不知她是何意,突然眼前一暗,再睁开眼,又看到了宇文浩通,手里也举起了一个同样的小石头,她顿时恍然,原来小师妹将她的魂魄封入她的眼睛里,又将两只眼睛分别封闭在这玉石圆球内,送给宇文浩通一个,她自己再留下一个,两只眼睛便可以交替的看到她与宇文浩通相亲相爱的样子,刚才自己觉得飞来飞去,其实只是“小师妹”将圆球递给宇文浩通而已。
澹台绫人正自愤恨交加之际,又听“小师妹”对宇文浩通嗲声嗲气的说道:
“宇文大哥,我送你的东西,你可要好生珍惜,日夜带在身边,给我瞧着,若弄丢了,我可不饶你呦!”
自此后,澹台绫人便日日夜夜看他们的欢爱缠绵,看他们的柔情蜜意,她已经失去了愤怒的力气,满腔仇恨随着岁月的流逝也渐渐平息下来,她已单单只剩下魂魄,连自杀尚且做不到,更别说是复仇了。
“小师妹”脱胎换骨成了澹台绫人之后,便同宇文浩通日夜练习一种邪门的巫术,澹台绫人瞧着眼熟,又看了许久,才想起这是南岛一个小教派的巫术,那是一个神秘而名不见经传的小教派,若不是澹台绫人的祖师爷早年遇难,流落荒岛,机缘巧合进了那个小教派,将偷偷看到听来的功法尽皆记录下来,后来逃出荒岛便将这段经历记录在案,置于家族的藏书阁中,澹台绫人也不会知道这门神秘的教派。
澹台绫人以往闲来无事,便窝在藏书阁中,阁中经书她全都看了个遍,遇到新奇好玩的功法,便都一一背个烂熟,可是这个南岛小派的功法,多以自残身体来达到修法或者伤人的目的,相当邪门,因此,祖父过世前曾经再三叮嘱后人,万万不可修习此派的功法。所以,澹台绫人虽然将这个南岛小派的功法背了个滚瓜烂熟,却一直没敢修习。
澹台绫人见“小师妹”与宇文浩通修习的都是此南岛小派中最无关紧要的功法,虽然无须自残,可是威力也已经很惊人了,便知他们必是要用这南岛小派的功法去糊弄那个师傅。
果然,三个月后,他们便下了山,日夜兼程,直至奔入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沙漠,也不知他们是如何辨识的方位,只见他们时而东穿,时而西行,没几日便在一片平沙中打开了一扇有地下通道的暗门。
澹台绫人本因为这里便住着他们的师傅,谁知他们一进到通道里便立刻关了暗门,进入通道里面的一个房间,那里一应物品俱全,却无一人。
只听宇文浩通说道:
“师傅一定不会想到我们就在他的眼皮底下,这里一切用品应有尽有,师弟想的真是周到啊!”
“小师妹”哼了一声道:
“给他发现了又如何?我们这一个月来日夜修炼那南岛小派的飞行功法,师傅的觅踪伏魔功也未必能赶得上我们!”
澹台绫人这时才明白,原来他们修习的是逃遁之术,是用来逃避师傅的,并不是想真传什么功法给他。
又听宇文浩通道:
“师傅那个人忒过狠毒,即便我们真的传了澹台秘术给他,他也绝对容不得我们活在世上与他分享秘术。可无论怎样,他毕竟还是我们的师傅,我们还是尽量不要与他有冲突,只得在这里先躲一阵子再说了!”
这二人一躲便是一年,一年后,“小师妹”生了一个男孩儿,他们走出密室,踏入江湖。
那“小师妹”生性好出风头,常常对人卖弄自己的秘术功法,给人堪舆看相,有时候宇文浩通也给她拉出来不得不显示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