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箬小小的**间,有一道暗青色的图案,沿着**外端,盘旋而上,那印记的青色煞是鲜艳,甚至上面密布的那一个个酷似鳞甲的椭圆形花斑也看得清清楚楚,如果不仔细辨认,还以为眼前是一条青蛇趴在星箬的胸脯上,只是那蛇有尾无头,尾巴勾在右乳下,头部消失在左乳上,就好像是正要钻入星箬的胸膛里一样。
我被这诡异的图案骇得呆住了,颤抖着伸出手去,想轻轻摸一摸,以此来确定我看到的不过是一幅图画而已。
触手之处,但觉指尖一片光滑,我松了口气,拿起身侧的衣服,要给星箬披上,她却瞪圆了眼睛,惊讶的问道:
“你这就看完了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又道:
“你……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吗?”
我只道她画了这个可怕的图案来吓唬我,有些气恼地道:
“不就是画笔画上去的一幅怪图嘛!有什么好奇怪的!”
她尖叫起来:
“什么?你竟然以为这是我用画笔画上去的?你以为我没事做闲的很,才做这种无聊的事,又脱了衣服给你看吗?这东西是长上去的!”
她见我怔忡的样子,气恼的从我手里一把扯过衣服,朝那条小蛇狠狠的擦下去,她恶狠狠的擦了几下,可是,除了把皮肤揉搓得发红之外,那条小蛇却是安然无恙。
天,原来这小蛇竟然真的是从她身体里面长出来的!
我失声道: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叫太医来看看?”
她揶揄道:
“这下你肯信了?”
她拿过衣衫,边穿衣边说道:
“这种地方怎么能给男人看,再说一个月前,它刚长出来时,只是一枚铜钱大小的青斑,我也没当回事儿,谁知道它越长越长,不过一个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!”
她整理好衣衫,又看了看我,突然叹了口气,紧挨着我坐下:
“这次回来,我总觉得宫里跟以前不一样了,父王不爱搭理我,那些娘娘们也都躲着我,有一次几个娘娘聊天,无意间给我听到了,她们说母后是个恶毒的女人,又说我是个怪物!唉,我哪里知道一觉醒来时间就变了,不知怎么就回到了三十年后!可是我的容貌也没变,这事儿看在谁的眼里都觉得古怪!现在肯搭理我的,唯有那几个下人,可是,她们终归是下人,有些事情我也不便跟她们说,我看你细声细气的,看起来倒还算顺眼,就只好跟你说说了!”
我看她虽然故作坚强,可是眼角眉梢都是落落寡欢,心里也不由得难过起来,拉着她的手道:
“我是你的妹妹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,帮着你的,所以你也不要防着我,有事就来找我吧!”
她嘟着嘴巴点了点头。
我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样子,哪里像我的姐姐,倒像个小妹妹。
从空灵阁出来,我心里一直都在琢磨,要找谁帮帮星箬呢,那条青蛇印记来得太过诡异,宫里那些迂腐的老太医们想必也没什么良策,只会将消息散播出去罢了。
我皱着眉头走上桥头,边走边想,琢磨了半天,突然灵机一动,又折回驸马府。
驸马府里静悄悄的,我从卧房找到书房,又从书房找到画室,竟然都没见到星尽的影子。
慕儿见我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,小心翼翼的问道:
“小公主,出什么事了?”
我不答,只是问道:
“驸马去了哪里?”
她一脸迷惑的道:
“不是一早就跟你去了迎夏宫吗?”
我一怔:
“怎地他一直没回来吗?”
慕儿轻声道:
“小公主别急,要么奴婢出去找找看!”
我摆了摆手:
“算了,等他回来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