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这天,我正在熟睡中就被父王叫醒了,他在公主阁外轻轻敲门,一边呼唤着我:
“我的小公主,你睡醒了吗?已经很晚了,宴席就要开始了!”
我答应了一声,我的贴身宫女小珍便拿了我要穿的衣服进来,她后面还跟了四个宫女,伺侯我洗漱。
我坐起来刚要下床,突然脑袋一阵眩晕,眼前一花,我又跌坐了回去,小珍吓了一跳,后面的几个宫女也急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。
父王在外面听到响动,担心得一连声的问:
“小公主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说完,不等我们回答,他就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,看见我安然坐在**,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我告诉父王我刚才只是有点儿头晕,已经好了,叫他不要担心。
可是父王突然瞪大了眼睛,他今天有些过份紧张了,不过这也怪不得他,我最长命的一个姐姐-星箬就是在她16岁生日的这一天突然死去的。
星箬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,听说她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,皇宫里的大臣还有后宫的娘娘们都很喜欢她,父王也是把她捧在手心里,她一直顺顺利利的长到十六岁,她生日这一天也过得很开心,白天还在宴席上给大家跳了一支从西北传过来的舞蹈,晚上又蹦蹦跳跳的跑到后宫给众位娘娘请了安,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寝宫休息了。
可是第二天早晨,宫女怎么敲门里面也没有声音,最后大家撞开她的门,发现她的尸体已经腐烂掉了。
后来有一个宫女说星箬公主早晨起床的时候曾经喊过头晕,可是只是晕了一下就好了,所以大家都没在意。
如今我也在十六岁生日这一天头晕,一切好像都在重蹈星箬的覆辙,父王又如何能不担心呢?
父王皱紧眉头想了一会儿,然后派人去找洛臣和几位国师。
我洗漱穿戴好了之后,几位国师也到了,可是我的师傅洛臣却迟迟没有出现,找他的人说他既不在皇宫也不在洛王府,洛王府是父王赐给洛臣的一处宅院,他平时除了陪我骑马练剑,其它的时间都是在洛王府的,可是今天他到哪儿去了呢?
父王说等不及了,把我头晕的事儿告诉了几位国师,让几位国师想想对策。
那几位国师退到一边,小声议论了一会儿,最后由大国师法满出面。
法满脸色凝重的说:
“皇上,小公主的劫数恐怕到了,我们有一个法子倒是可以试试,不过成败只在今天,是成是败还要看公主的造化了!”
父王皱了皱眉头:
“什么叫试试?拿小公主的命去尝试吗?我把小公主的性命交托给你们,你们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!”
几位国师一起摇头,法满沉声说:
“皇上,当初我们灭掉了塔科尔拉氏,在他们的鲜血与白骨之上封疆扩土,建立了我们的王国,那个时候,可有找法师做过降吉令啊?”
父王不解:
“什么降吉令?”
法满叹了口气:
“皇上,如果不做降吉令,无数的白骨冤魂都被镇压在我们的国土之下不得超脱,日夜低号,怨气积压,天长日久便成了诅咒啊!”
父王大怒:
“你们既然早就知道,为何等到现在才说?”
几位国师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由法满出头,他上前一步:
“臣斗胆请皇上附耳过来!”
然后他就凑在父王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,我只看见父王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而其它几个国师也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。
最后父王点头说:
“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然后父王走到我面前,他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,温柔地说:
“小公主,你就随同几位国师去塔科尔拉氏的陵园祭奠亡灵,朕等着你们回来再设宴。”
我疑惑的望着父王:
“塔科尔拉氏的陵园在哪里啊?孩儿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呢?”
父王面露难色,几位老国师上来拉拉扯扯:
“小公主,您平时都在皇宫里头,是我们大家的宝贝疙瘩,谁闲着没事儿能给您讲这些啊,也不好玩,咱们今天就是去庙里上一柱香,保佑我们国盛昌隆,保佑皇上龙体安康,保佑我们小公主越来越漂亮,一会儿就回来了,咱这就出发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