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矮几上拿起那瓶精油,不是玫瑰,是茉莉。
倒了一滴在食指指腹上。
然后把那滴油涂在龟头上,手指以冠状沟为中心,往外一圈一圈推开。
精油被体温焐热之后气味开始扩散。
茉莉的香味和殿里残留的玫瑰味混在一起,玫瑰偏甜,茉莉偏清,两种气味在烛火加热的空气中分层了,玫瑰在下,茉莉在上。
然后她低下头,含进去。
她的嘴唇裹住龟头时比苏氏和郑氏都轻,先裹的是冠状沟,然后嘴唇慢慢往后退,退到只含住龟头最前端三分之一。
嘴唇在那个位置上停住了。
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动,舌尖在龟头前端的尿道口附近画圈。
不是大圈,是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她在动的圈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尿道口被舌头柔轻地挤压,龟头在这几下之后变硬了一些。
她把嘴唇往下推。
含到了茎身中部。
然后停在那里,不动,不吞吐,不舔。
只停住。
嘴的内壁,上颚和舌头,保持着均匀的压力裹住茎身。
这个压力不大但稳定,没有松也没有更紧。
她在用口腔的温度和压力制造一个恒定的环境。
停了大约十次呼吸,茎身在这段时间里自然胀大了一点,不是突然充血,是极慢的、持续的变化:海绵体被温度催动了。
她感觉到胀大之后才开始动。
动的节奏是一套完整的序列:三次浅吞,只含到茎身三分之一;两次深吞,含到根部,龟头触到上颚后部;然后一次停,停在深处,喉咙口微微张开,让龟头顶到喉口那个软的位置。
龟头触到喉口时她的喉咙没有本能地收紧,她把咽反射控制住了。
然后退出,重新开始这个序列。
浅三次,深两次,停一次。
整个过程中她的右手一直按在他的会阴,食指和中指并拢,压在那条从阴囊往肛门延伸的肌腱上。
压的节奏和吞吐的节奏是错开的,吞吐快,按压慢。
吞吐三轮,按压一轮。
按压时她的手指没有推动,只是压住,感受他骨盆底肌的微跳。
赵珩的呼吸变了。
不是变急促,是变深了。
从胸腔的浅呼吸变成了腹式呼吸。
肚脐随着吸气往外鼓,呼气时往回收。
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,落在了床沿,手指抓住床沿的木框。
抓住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身体在放松之后出现了失重的错觉。
他的阴茎在柳氏嘴里持续胀大,不是那种急促的、要射的涨,是一种饱实的、均匀的、从根部到龟头都在参与的充血。
这种涨在他上次体验到之后已经隔了三年。
柳氏感觉到茎身的变化。她退出来,嘴唇松开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。她抬头看赵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