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头从包皮里露出了一截,圆,小,发亮。
然后她往下坐。
龟头穿过阴唇进入阴道。
她的阴道口比柳氏的紧一圈,不是因为年轻,是因为括约肌控制力更强。
龟头进入时,那道环没有像柳氏那样主动松开,它紧紧箍住龟头,跟着龟头往里走,一路保持紧度不变。
龟头感受到的温度是热的,比柳氏的热,热了大约半度湿的,但和柳氏那种全通道均匀的湿不同。
她的阴道前半段是滑的,后半段,从宫颈口往外一寸开始,更干一些,黏膜更厚,摩擦力更大。
她往下坐到底。整根吞进去。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下,她的脚蹬在了床褥上。
然后她开始上下动。
不是绕圈,不是前后,是上下,纯粹的吞吐。
她的大腿前侧,股四头肌,在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鼓起四条束,线条清晰得能数出来。
她的腹肌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收缩,肚脐往内吸,小腹前后两侧的腹外斜肌在皮肤下浮现出一排斜纹。
她的动作比前面四个女人都剧烈。
腰前推,臀下压,身体每一个起伏都是从腿根到头顶都在参与。
她的辫子散开了。十几根细辫子从肩膀上甩到胸前,又从胸前甩到背后。绿松石珠子互相撞击,碎响和铃铛声混在一起,节奏越来越密。
她在这过程中一直在说龟兹话。
不是对他说的,是对空气说的。
句子很短,每句三四个音节,句与句之间夹着急促的呼吸。
不是淫词,是某种她自己民族的、在颠簸中本能吐出来的话。
老妪不在旁边,她一直在角落里低着头,两只手还交叠在腹前,拇指腹揉拇指腹。
阿史那氏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她的头往后仰,脖子拉长,可以看到喉结形状。
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动,幅度大,乳房落在胸骨上再弹起来,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弧线。
她嘴里的话语调变了,不再是短句,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单个音节。
像是某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音不停地重复,kum,kum,kum,和着她身体上下起伏的节奏,像给自己喊号子。
赵珩的腹肌开始收缩了。
他的手从床面上抬起来,握住了她的腰。
手指张开,虎口卡在她髂骨的上缘。
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继续上下动,皮肤出汗了,汗把她的身体变得更滑。
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。
不是连续痉挛,是从宫颈口开始的高频震颤。
颤抖从深处往阴道口蔓延,速度极快,幅度极小,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了。
赵珩能感觉到那种高频震颤包覆在龟头表面。
阿史那氏仰头叫出一声,不是龟兹话,就是一声没有字义的、从腹腔直接顶出来的喊叫。
声音在殿顶的藻井里弹回来,变成两层,一声刚落,另一声又起,叠在一起。
她的高潮到了。
阴道内壁的多次收缩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,浇在龟头上。
但她没有停,高潮中的身体还在继续吞吐,只是节奏乱了。
她的股四头肌在皮下颤,膝盖夹不住他髋骨的宽度了,往两侧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