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从铜扣里抽出来,金属摩擦声很尖。
然后她把宽脚裤往下推,裤子从髋骨上滑下去,堆在脚踝。
她抬脚踩住裤脚,一只脚抽出来,再换另一只脚。
现在她全身只有那串铃铛还挂在腰上,皮带没了,她把铃铛串拆下来,绕在右脚的脚踝上,打了个结。
她赤身站在他面前。
蜜色的皮肤从脸到脚是同一个颜色,没有深浅过渡。
肚脐是凹进去的,很深,一个圆形的孔的暗影。
阴毛和头发同色,深褐色,没有修剪过,卷曲地覆盖在阴阜上。
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略深,不是摩擦的痕迹,是骑马的茧。
左右各一块,老茧之外还有一层更薄的新茧。
她爬上床。
不是躺,是跨。
跨坐在他大腿上,膝盖夹住他髋骨的两侧。
她的位置比刚才柳氏坐的位置高,她的大腿更长,坐上去之后两个人的耻骨之间还隔了约莫一拃。
她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,十指捏住他的三角肌。
她的手指有力,不是宫女那种柔软,是常年握马缰握出来的握力。
指腹上有茧,在掌指关节的位置,每一根都有。
然后她开始动。
不是骑,是颠。
她的骨盆先往前推,耻骨撞上他的小腹,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串。
然后她往后拉,耻骨退开,退到两个人的小腹之间重新空出空隙。
然后她再往前。
节奏是马步,不是走,是颠。
左大腿夹一下,右大腿夹一下,交替。
她的小腿在他腰侧,脚踝在床褥上颠,铃铛一直响。
她在模拟骑马的动作,骑在他身上,大腿夹紧他的身体,骨盆来回推动。
她的阴道还没碰到他的龟头。
她只是在摩擦,耻骨贴着小腹,阴毛擦过他的皮肤。
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急了。
不是喘,是深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。
她的嘴唇分着,鼻子进气快,嘴巴出气慢。
然后她把右手从肩膀移下去,握住了他的肉棒。
手指环住茎身,大拇指压在龟头上,不是摩挲,是按压。
压了一下,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。
她把那滴黏液涂开,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。
然后她站起身,膝盖从他的髋骨上抬起来,整个人变成了蹲姿。
她蹲在床上,膝盖分别在他的骨盆两侧,大腿水平,小腿垂直。
她的阴道口悬在龟头正上方,两指的间隙。
她把自己的手伸下去,手指分开阴唇。
阴唇是深褐色的,比乳头还深,近乎深赭石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