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,不是疼,是闷哼。
嘴唇闭着,声音从鼻子里出来,很短,尾音往上飘。
她的手指在朱漆柱子上收了一下,指甲在漆面上划出五道极浅的白印。
然后她没有回头,又说了一句龟兹话。
老妪翻译时声音更低了:她说,太轻了。她以为汉人皇帝的力气比她父汗大。
赵珩换了握鞭的位置,虎口往下挪了半寸,手掌握得更紧。
他抬手。
第二鞭,落在右肩胛骨上。
这次力道比第一次大了一倍。
鞭梢甩在皮肤上的声音从闷变成了脆,鹿皮边缘擦过空气时带出了一声啸,然后拍在肉上。
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,膝盖弯了,额头差点碰到柱子。
手指从漆面上滑下来,四根指头刮过朱漆,留下四条更长的白印。
她没有出声。牙齿咬住了下唇,从侧面能看到她咬的力度:下唇被压成了浅白色。
然后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浅褐色的眼睛在烛火里亮了,不是眼泪,是快感在泪腺上逼出来的水光。
她的嘴唇分开,被她自己咬过的地方迅速充血,从浅白变成了比唇色更深的红。
她说了一句龟兹话,声带在颤。
老妪翻译时喉结滚了一下:她说,现在可以骑了。
阿史那氏从柱子上放下来。
转过身,推着赵珩往龙床方向走。
不是搀着走,是推。
双手放在他胸口,掌心贴住胸肌,把他往后推。
他退了一步。
又一步。
后膝碰到床沿,坐下去。
她在床边解他的里衣,手指找到了腰侧的系绳,一扯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前面没有人做过的事,她俯下身,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腰。
牙尖叼住布料,往下一拽。
裤腰从髋骨上滑下去。
她的鼻尖在这个过程中擦过他的小腹,腹部肌肉缩了一下。
她把他的衣服全部除去。
然后她直起腰,手伸到自己腰后,抓住短袄的下摆,整件从头上脱掉。
窄袄翻过来,里子朝外,被她随手扔在矮几上,压在那三朵绒花上。
她的乳房露出来了。
不是汉人女人那种半球形,是更散的、更扁的锥形。
底盘大,乳肉从胸骨往两侧铺开。
乳头是深褐色的,比柳氏的颜色更深,近乎赭石色。
乳晕不大,但轮廓清晰,颜色和乳头一致。
乳房上有一层极细的汗,跳舞之后出的,在烛火下反出油亮的光。
她解开皮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