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郑氏也转过头,看了苏氏。两个人对视了一个眨眼的工夫,各自把头转回去。
吴氏。
吴氏还跪在原处。姿势还是那个,双手交叉抱胸。但这次手往下掉了,从胸口落到了腹部。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手一下子回到胸口,攥得更紧。
她站起来。
走向铜盆,走了三步,膝盖弯了一下,差点没站稳。
弯腰去够毛巾时她的头发滑下来遮住了脸,纱巾没遮住的地方,能看到下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她洗了自己的手,洗手的时间比前面两个都长,每根手指的根部都搓了。
水声在她手指间哗哗响。
然后她走到赵珩面前。站着,没跪。
她把包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放下了。
手伸向他的腰带,这一次已经没有腰带。
他在苏氏那一轮已经脱了,只有里衣披在外面。
她伸手去解里衣的胸侧系绳,手指碰到了他皮肤。
他的胸侧,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位置。
她的指尖凉,不是冷,是血液循环慢。
凉得他自己也感觉到了,腹部皮肤缩了一下。
吴氏把手缩回去。
然后又伸出来。
这次动作慢了。
含入时她几乎窒息。
她的嘴太小,嘴唇张开后仍然裹得很紧,龟头进去后没有多余的空隙给舌头活动。
她把舌头往后退,后退到极限,还是被龟头压住。
她用鼻子呼吸,急促的、短的两进两出。
嘴唇裹着肉棒滑动时牙尖轻磕在了冠状沟的侧面,不算疼,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滑硬的触觉。
牙齿。
生疏到了分不清哪里该用嘴唇哪里该用舌。
上来。
她爬上床。
像苏氏一样仰卧,但她把大腿分开后没有立刻把手伸下去分开阴唇,她躺在那里,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,抓着床褥。
手指把明黄色的绸面攥出了两簇褶。
他俯下去。
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开,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。
烛火打在她下身,阴毛只稀稀几根,几乎没用,没经发育似的,露出一大截光洁皮肤。
阴唇极薄,颜色浅到几乎是半透明。
阴唇之间是一条紧密的线。
龟头抵上那道线时她浑身弹了一下。不是某个部位,全身同时弹,像被针扎了。她吸气的声在喉咙里断了半拍。
他没有立刻推入。从矮几上拿了精油,玫瑰那瓶。倒几滴在手心,涂在龟头上。然后涂在她阴唇口,手指把阴唇分开,精油推了一圈。
推入时薄膜极厚。
龟头碰上去就感觉到了,不是浅浅一层的碰,是实心的、密的、有弹性的韧。
推第一次没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