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我身后那一群医闹患者,他们也重新脱离了怪物的样子, 变回了人形。
仿佛刚才那一场医闹并不存在。
一个青年与我擦肩而过, 他通身气质矜贵, 眉眼极其优越,只不过他的唇色苍白,面上笼着一股病气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, 眼神略带讥讽不耐。
他向着那群人扬扬下巴,身边管家打扮的人向他们走去。
那学医的患者见到他们之后就像是突然冷静下来似的,刚才嚣张的模样全然不见了, 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鹌鹑。
管家冲他们点点头微笑着道,“这家医院是我们少爷名下的产业,请问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?”
头上的那夫妻两个对视一眼,彼此鼓了鼓劲儿, 然后丈夫站了出来。
“我们家儿子在你们医院被治死了,只是想要回我们应该有的东西而已, 我们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……”
原本理直气壮的丈夫面对着管家似笑非笑的表情,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就像是心虚似的。
我看着他们若有所思。
此时他们两个所站的位置, 恰好就在手术长廊与外界长廊的交界处。
正常世界,这群医闹患者害怕这些权贵。
恐怖世界,那群医闹怪物害怕那只剥皮怪。
医闹怪物是由医闹患者转变而来的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那只剥皮怪与眼前的患病的青年,有什么联系?
灯光又开始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