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眼尾的绯红蔓延至面庞,气的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 大葱、姜片、酱油是不是都能往鸡尾酒里面加?!”
“你丫的这是调酒呢,还是熬汤呢!”
医生摇头,“姜片不行。”
“我不爱吃。”
朋友翻了个白眼,看见我,连忙招手,要我过去做裁判。
我才懒得和两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小屁孩争论这种问题。
“别讨论了,之前又不是没人这么调过。”
“把基酒换成料酒,再放上两块五花肉,炖两个小时就可以出锅了。”
我粗暴地为两人的争论画上句号,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果酒,顺手扯开领带搭在椅背上。
“你们两个的女朋友怎么回事?”
“现在还不让伯父伯母见一面,他们担心,都问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提起女友,两个人的脸上同时挂上了迷离的笑容,看起来贱嗖嗖的。
尤其是助理出差不在身边,看着越发不顺眼。
医生率先开口,“我家老爷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他还在为了继承公司的事情和我闹,当初明明说好了,我能把小医馆开起来,他就答应我再干个十年,现在又出尔反尔,硬说我是借了外力。”
医生摊了摊手,“他做生意都知道要借外力,我被他打压到连个房子都租不到,借外力怎么了?明明就是他先耍赖的。”
医生端起手中清酒抿了一口,“老爷子手段太阴,我不敢把茵茵往老爷子面前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