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纸巾推到他手边。
医生冲我摆摆手,“我没……嗯?”
他试探着将手往我这边伸了伸。
“嗯???”
他向我挪了过来。
我扬眉,“做什么?”
医生诧异地扶了扶眼镜框,“奇怪,我一靠近你,就觉得那种不管不顾想和她复合的冲动淡了。”
他这么说着,又向我这边靠了靠,印证自己的想法,“而且越近越淡。”
他惊恐地看向我,“不是、我该不会被她吓到改变性向了吧?!”
“虽然我知道兄弟你这张脸举世无双,男女通吃,但是我也不至于在每段恋情中都当小三吧??”
他惊慌失措地向后窜去。
我被他搞得眼前一黑。
有时候真想知道,他是不是在国外挨饿,把一部分脑子一起饿没了。
离得远了的医生,拧着眉头细细思索,突然道,“不对,我现在离你远了之后,也再没产生过想要复合的念头。”
“看来你的作用不是一次性的。”
医生看向我的目光,像是发现了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。
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