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指责我。
我后知后觉地想清楚了这一点,因为不可置信而感到好笑。
我说,“那又如何?”
“至少,我撒下的是真金白银,抢到了的人与我同乐。”
他神色莫名地看着我。
突然,他问了我个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有把其他人当做人吗?”
这算什么问题?
我说,“我当然把他们当做人。”
他笑了下,带着嘲弄,“是吗?”
我被他话语中的嘲讽挑起了怒火。
我问,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他漠然别开目光,“……你知道。”
是,我知道。
可是这有什么不对?
这个社会,阶级分明,打着平等的名义,其实下位者的生死都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。
法律是上位者用来管束下位者的鞭子。
我将我的产业,做到全球最顶端,就是为了握住鞭子手柄。
明明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