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笑意盈盈,“好的,总裁。”
他关了吹风机,手貌似规矩地收起,却从我头顶到后颈顺了一遍,简直像是在撸猫。
真是岂有此理。
我冷笑一声,“低头。”
我看准了他那一头色泽偏棕的发,他发丝比我更细,看起来更加柔软。
摸上去手感或许很好——
是的,很好,我知道。
在我与他拥吻时,我曾无数次以绝对占用的姿势,用手扣住他的后颈,穿过他的发丝。
我自然知道,他的头发顺滑又柔软,很容易让人想起动物的毛发。
虽然手感不懂,但触摸时带来的愉悦,与我而言是相似的,乃至于更强。
我目光炯炯,等着他低下头。
他总不会拒绝我的命令,我知道。
助理果然乖顺地低下头来,光线被遮住的时候,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。
我伸手等着毛茸茸的脑袋落进掌心,却忽然发现他没戴眼镜。
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低头吻下来。
从他摘掉眼镜时我就意识到,这并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。
我在他身上实践过不少次接吻,他也总是由着我,乖巧地等待我每一次入侵。
可偏偏不知为何,每次针锋相对的较量,我都落在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