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制住了失控的马,将她从马蹄下拉起。
她受了惊, 医生到后, 要把她送上救护车时, 她下意识抓了下我的衣角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陪我去医院?”
我同意了。
医生说因为我出手及时,她只有擦伤,不严重, 主要是受惊了。
拿到诊断结果后,我与她简单寒暄几句, 准备告辞。
离开前, 她突然叫住我, 面庞涨红。
“你……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
我想了想,“虽然这次马匹失控全责在你,而且为了救你废了一匹马, 不过鉴于你毕竟是在马场受惊的,所以马场老板说不向你索赔了。顺便,他说, 还是希望你以后经过简单骑练培训后,再去马场尝试无马鞍赛马。”
她面容一僵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见我面无波澜,她纤纤十指抓紧被面, 眼中水光流转,“我、我的意思是, 那张退婚书, 可以作废吗?”
她期待地看着我。
我,“抱歉, 不能。”
她脸上潮红尽褪。
后来,听说她大病一场,昏迷了一整夜。
之后再见到她,她向我深鞠一躬。
“多谢您那天的出手相救。”
她抬头看我,对上她眼神的瞬间,我知道,眼前换了个人。
眼前的是顾家大小姐,不是“攻略者”。
在我们交谈后,我发现,顾大小姐对前一阵的记忆很模糊,能记得发生的事情,但感情上无法带入,就像是做了一场梦,医院诊断为受惊后造成的记忆损伤。
她对于“曾经的自己”放我鸽子不见面、没和家里商量就退婚书、以及后面对我造成的种种麻烦向我诚恳道歉。
不是她做的,我不会怪她。
不过我是一个商人,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。
我笑着以玩笑的口吻,说起当初“她”在我身上用口红写电话的事情,“其实我想问你很久了,那只口红是什么牌子的,我还没见过这么持久不掉妆的口红。”
顾大小姐愣了愣,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,从包里拿出一只口红递过来。
“这个是我这些年在国外自己创的小牌子。”
我试了试色,问,“顾小姐有合作意向吗?”
……
坐在车后座,我闭目整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从最初的碰瓷白裙子,到现在的顾大小姐,攻略者们对我造成的影响,在逐渐增强。
从无任何能力的单纯偶遇,到通过系统影响本世界的人,到如今,已经能影响到我身边人的记忆。
接下来,是不是会直接影响到我本人呢?
这个念头刚出现,车身一阵剧烈晃动。
好在经过前几次的意外状况,我已经让人在车内加装了防震设施,不至于像前几次一样,险些撞倒我高挺的鼻梁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司机猛地出了一口气,带着后怕,“总裁,刚才那辆车逆行!差一点就撞了!”
接下来的路,司机愈发小心。
路面突然凹陷、钢筋突然掉落、花盆从天而降,桥面摇晃、醉驾逆行……
这短短的一个小时,出现了数十起突发事故。
司机瞪大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