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秘书二号。
他看向我,“这个女人,也是你的近臣?”
我打开密封袋,“对。”
“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,你居然让一个女人当你的近臣?”
皇上丝毫不顾及秘书二号的感受,声音并未压低。
我从文件中抬起头来,“那又如何?能者居之。”
自己的下属得自己护着,我顺手拿起桌子上的大理石烟灰缸递给二号,“别伤着手,让他看看,你有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皇帝嗤笑一声,“她?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能力。”
他看着二号的目光高高在上,目露嘲讽。
大概是这段时间,这位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皇帝,一直被我死死地控制在手心,心有不甘,迫切地想要在什么人身上,找回优越感,他对于二号的贬低并未停止。
“倒是有几分姿色,你说的能力,该不会是房中……”
“砰!”
二号徒手捏爆了烟灰缸,冲皇帝微微一笑,威胁性的目光扫过皇帝的下身,好像捏爆的不是烟灰缸,而是皇帝的下半身。
“吾铺有臣初长成,力拔山兮气盖世。”我赞叹鼓掌。
秘书二号冲我微微弯腰,“多谢总裁夸奖。”
她昂头离去。
皇帝却没有吸取教训,皱眉道,“女人在外抛头露面,像什么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