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有情绪波动。
我眯了眯眼,叫他,“助理。”
“我在。”
他看向我,笑容不变。
我挥了挥手,“未剥离成功,实验继续。”
助理面对我时,笑得没这么假。
更重要的是,他没叫我总裁。
助理总喜欢在每一次与我的对话前,加一句“总裁”。
第二次……
第三次……
第四次……
直到第七次实验,挡板打开,透过透明的玻璃,他看向我,笑着弯了弯眼睛。
“总裁。”
“实验成功。”
实验室打开,助理微微摇晃着,走出大门,救援人员连忙上前,准备为他处理伤口。
他身体虚弱至极,一出门,就被安置平躺在担架上。
看着他苍白的唇色,我拧着眉头走向他。
他声音轻轻,冲我笑道,“您又看见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