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殖系统也与常人有所不同,如果能检测到他的精|子,就会发现,他的精|子活性异常高。
简直像是专门用来配种的种马。
我来到医院,医生向我报告,自从他入院以来,一直处于昏睡状态,他体外有一处伤,已经被缝合。
我点头,走进病房。
刚从畜牧场赶过来,病房的温度对于昏迷的人来说刚好,对于我来说,却有些太热了。
我把西装外套脱下,递给助理,落座在男人床边。
就在我坐下的刹那,男人睁开了眼睛。
就在这一瞬,我闻到了雪松的味道。
“你救了我?”
“算是。”
他看着我,目光微沉,雪松的味道越发浓郁。
“为了得到我的标记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他突然伸手拽我的领口,被我向后一仰,抓了个空。
他嗤笑一声,“装什么?你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,不就是为了让我标记吗?”
“你的信息素很好闻,我不介意给你做一次暂时标记。”
信息素……
他指的难道是我从畜牧场回来后,沾上的万人迷牌香氛?
第30章
“你……没见过香水?”
男人嗤笑一声,“欲擒故纵。”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喷的是香水?”
雪松的味道浓烈了起来。
这就是所谓的信息素?
他直起身,微微扬起下巴,雪松味几乎要充盈整间屋子。
他志在必得地看着我,我面无表情地回望他。
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,他想压制我,而我只觉得他呛人。
“助理,开窗通风。”
“好的,总裁。”
他见我面不改色,眸中闪过一丝惊诧,审视着我,“你是a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注视着我的脸,“你不可能是o,就算是摘除腺体的o面对我的信息素也不可能没有反应。”
“你也不可能是b,b长不出你这种脸,也不可能像你这样——聪明。”
他的尾调微微上挑,显然这个“聪明”在这里并不用作褒义。
“所以,你是被摘除了腺体的罪人a?”
“有这么勾人的信息素,被废除a的特征,成为权贵的泄欲工具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你的主人是谁?告诉我,我看在你这几天衣不解带照顾我的份上,让你跟在我身边。”
他看向我的目光,带着胜券在握的轻蔑。
还从来没人敢用这种目光看我。
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嗤笑一声。
“我是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