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……
最终,苏梨孖签订了劳动合同。
两份合同,一份是作为生活秘书的合同,一份是作为研究所外编人员的合同。
在研究所合同中,她将每个月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,为研究所提供一次生物样本。
我以为她会对此提出异议,但她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地签了。
好像对这种奇怪的合同感到习以为常。
不过除开这些,她学习能力很强,上手很快,业务做得极快极漂亮,很快就能独自上手。
两周后,她成为了成为了秘书五号(实习期)。
这天,我与寒总谈合作。
寒总便是那位,将把自己当挡箭牌的渣男丈夫和他情人一起送去桥洞乞讨的女总裁。
她将前夫一家子收拾完后,整个人的状态更盛从前,容光焕发。
寒总是个爽快人,我们的合作谈得很愉快。
她离开时,苏梨孖望着她的背影,久久不能回神。
我不动声色试探道,“怎么,记忆有恢复的征兆吗?”
她收回目光,摇头,“不,我只是觉得,寒总真是霸气。”
她眼中展现出淡淡的歆羡和向往。
然而,在回工资路上,路过一家餐厅时,却透过硕大的落地玻璃窗,再次看见了寒总。
寒总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,正为她剥虾,而她面前也坐着一个模样可爱的大男孩,正撒着娇给她喂甜点。
